司無命始終沒有墨沉這麼不要臉,最後只憋出一句:“星星你不是早就摸過了嗎。”
墨沉霎時臉色陰沉下來,一早上的和平在此時煙消雲散:“什麼時候摸過你?”
“你能先撒開我的手再說這話嗎?”雲見月咬牙切齒,思緒卻開了個小差。
不得不說,邪神這做男人的資本確實挺強的,和逼王不分上下。
墨沉不情不願的撒了手,雲見月果斷又暴打了墨沉一頓。
“你丫跟誰學的抓小姑娘手亂摸的!知不知道你這放在幾十年前就是流氓罪,要槍斃的!”
“也就是碰到的是我,要是別的小姑娘就該羞憤出心理問題了!知不知道錯了!”
墨沉一聲不吭的捱打,心裡卻想的很多。
他眼裡哪還有什麼別的小姑娘,這世上的人除了雲見月,都是該死的人。
雲見月要擔心的根本就不是他對別人耍流氓,而是他會不會隨手打個響指弄死一個城市的人。
雖然墨沉想了很多,但他被某位綠茶逼王薰陶多了,也知道心裡的有些想法不能說出來。
無外乎就是挨頓打嘛,不痛不癢的……好吧,還是痛的,這死女人下手一如既往的狠!
*
邊境。
邊境的深山老林裡,密密麻麻站了上千人。
這些人不同顏色的皮膚,迥然不同的外貌。
要是有普通人看到這一幕,肯定一臉懵逼,我國大好河山裡,怎麼有這麼多外國人。
雲見月和司無命站在一塊,旁邊還有個齜著大牙傻樂的行止。
“好多外國人,我第一次看到這麼多外國佬!”行止跟在動物園看猴一樣,眼神飛快的掃過每個外國人。
“不是,他為什麼會在這裡啊?”玉佩裡的陸長雪懵逼。
司無命體貼解釋:“因為行止是下一任天師,雷法已經爐火純青,只待接受天師度。老天師想讓他見見世面,求了靈異局。”
為難司無命說這麼多話,但陸長雪並不在意,她發出尖銳的爆鳴。
“誰問行止啊!我踏馬問的是這貨啊!”
陸長雪驚恐的躲在玉佩內部空間的邊緣,看著搬了個王座坐在那裡的墨沉,有種想投胎的衝動。
沒人告訴她,她一個小小厲鬼,要跟邪神住一個玉佩啊!
雲見月溫柔的摸了摸玉佩,用微笑來掩飾自己的心虛:“寶,回頭我就給你換個大點的玉佩,這次先委屈你了。”
誰讓她的名額只有三個,邪神這麼大個男人,光明正大的肯定是帶不進去的。
陸長雪痛哭流涕,墨沉卻淡定的在那裡玩手機,好像外面發生的一切都和他沒關係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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