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長雪不明所以的看著他,司無命嗓音很輕的說:“她在救我。”
“啊?”陸長雪聽不懂司無命在說什麼,但她又越不過司無命,只能焦急的等在原地。
雲見月一步步走向墨沉,在她站在墨沉面前的那一刻,墨沉抬手爆出前所未有的風暴,狠狠襲向雲見月。
“滾。”
這一擊他不是要雲見月死,而是要雲見月神魂俱滅,要雲見月在這天地中連一粒塵埃都不剩。
刺眼的光芒將半個村子裡囊括其中,就連陸長雪一個厲鬼也無法睜眼直視。
光芒逐漸散去的時候,陸長雪發現自己被司無命牢牢護在身後,一點傷都沒有受。
可是她的臭寶呢?
陸長雪驚慌的朝墨沉方向看去:“月月!”
眼前看到的一幕讓陸長雪驟然啞口。
居然……毫髮無損嗎?
而司無命,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一步也不曾上前。
他知道星星足夠強大,能夠應付這一擊。他也在剋制自己的本能,沒有衝上去保護星星。他心裡埋藏了幾千年的最隱秘的,最卑劣的慾望在此刻全面爆發。
他想有人能救他。
哪怕是虛假的時間線裡。
他想有人能殺死他。
哪怕在過去每一個不能改變的過去時間點。
他想終止這詭異的,痛苦的,麻木的一生。
但他生不能,死不掉,他好像被時間拋棄了,他是世界的棄兒,他甚至沒有可追溯的過去,他沒有最初的記憶。
而當他確認自己的消失的記憶可能是如何的時候,他有隱秘的恐慌。
但他不能表露出來。
他是強大的,因為強大,所以不能暴露脆弱。
就如同墨沉一樣,哪怕五臟六腑都被挖出來,奄奄一息像條沒尊嚴的狗一樣被吊在山洞裡,也不能暴露脆弱的一面。
而現在,有人能在虛假的時間線中,擁有拯救他的可能。
哪怕這一切都是假的,他也想親眼看看,他是如何被拯救的。
被拯救一次不夠。
他想要被拯救許多次。
因為他是脆弱的,需要反覆確認,自己是會被拯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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