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還有什麼想問的嗎?”
星看著珍珠的眼睛:“幸研會發展了這麼多年……”
真珠輕輕點頭接過她後面的話:“我明白,你是想問:幸研會發展成如今的樣子,難道你們對此毫無察覺?”
星先是一怔,隨即點點頭。
“我曾因部分地區的犯罪率顯著降低,而將幸研會列入短期觀察。”
“但現在我們都知道了,他們是透過什麼手法創造這一奇蹟的。”
她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僅以我個人視角而言,我無法苛責那些加入幸研會的公民,也不想追究當時管理者的過失。”
“畢竟對群體而言,幸研會是維持穩定的趁手工具。而對會眾來說,逃避痛苦是人類的天性。”
她舉出最近的例子:“星,你去過匹諾康尼,應當知曉;家族成員會以「同諧」的力量催人入夢,安撫人們的痛苦。”
“從人類倫理上來說,適度的逃避痛苦是無可厚非的權利。”
“人類無法像智械一樣關閉與生俱來的「負反饋」(痛苦、焦慮),我深深理解並同情這一點。”她眼中滿是誠懇。
【三月七:難怪幸研會這麼多年,卻依舊沒有遭到制裁。】
【姬子:真珠女士雖然身為智械,卻對人性有如此深的見解,真是令人欽佩。】
她轉身看向身後的畫卷。
“作為一名智械,我被分配的母題是「解析藝術」。但同時,我又有幸得到了治理這個世界的任命。”
真珠的目光移回星身上:“在人類的藝術作品中,對痛苦的描繪與昇華,是最為璀璨的瑰寶之一。”
“悲劇、輓歌,還有失落的史詩……它們震撼靈魂的偉力,來自於人類對「負反饋」的深刻理解。”
“所謂的「幸福手術」,抹去的不僅僅是人類痛苦的感知。它篡改了人類的複雜性。將人類這幅斑斕的畫作簡化成了單一的色塊。”
“對我來說,管理世界即是作畫——維持其上生命形態的豐富與演化潛力。幸研會褻瀆了我的作品。”
“因此,我的職責與母題在此刻合為一題:我會盡我所能清除幸研會在這片土地上留下的錯筆。”她臉上的表情變得無比認真。
她向星鞠躬道謝:“再次感謝你們願意伸出援手,無名客。”
“接下來,我將開始進行之後的決策推演。”
星點點頭:“告辭了,真珠女士。”
“望諸位能在行動前好好休息。”真珠道。
【黑塔:打攪一位螺絲星人完成自己的母題,不管是誰,那背後的人想要善了也幾乎不可能了。】
【素裳:這母題到底是什麼?】
【拉帝奧:每一位螺絲星人在從星體差分機中誕生時,便會被賦予一道母題,這需要他們窮極一生去尋找答案,在漫長的時間裡,也只有寥寥數人能夠找到答案,更多的問題則是一代一代傳下去,直至今日也並未有求解。】
【花火:總結來說,真珠:一切擋我路的都得死。】
】闢:博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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