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我也有點沉默了,這個笑話也太冷了吧。】
【星:我從閉嘴那學了幾招,還有好幾個呢????????】
【丹恆:…下次別學了。】
眼見它再次陷入沉默,星忍不了了。
既然門不開啟,那我就來「打」開。
(不過是一扇門罷了,什麼破笑話收集器。也許門後面根本只是躲著某個靈感枯竭的脫口秀演員,不斷從過門而入的客人口中竊取靈感呢?)
星喚出棒球棍,在手上掂量兩下,冷冷的盯著這扇門。
(門不願開啟?你當然可以選擇把它「打」開。)
憂鬱的門臉都嚇綠了,聲音裡充滿不安和警覺:“你、你要做什麼?”
星緩緩舉起棒球棍,勾起一抹邪笑:“「打」開你啊。”
砰!砰!
兩棍下去,門就乖乖打開了。
嘿嘿,棍到病除,哪來這麼多憂鬱?矯情!
【星:我的大腦告訴我,該使用超級力量了!】
【佩拉:居然是字面意思的「打」開門嗎?好像也沒錯。】
【花火:要是我上,我就再多敲幾棍,每次都跟我掰扯好幾久。】
既然門打開了,花火便帶著兩人向內走去。
三人走後不久,酒館的角落裡一人一猴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他抿了一口免費的水,對邊上的旁白說道:“我沒想到,你竟然神通廣大到能把我帶進「酒館」,不愧是名偵探的助手。”
旁白嚥下一口香蕉:“早些年我還有幽默感的時代,有個愚者給了我一張邀請函,感謝他吧。”
它頓了頓,問出了心裡的疑惑:“你還真打算把星核獵手的案子辦到底嗎?那傢伙能付你的可只有黑錢喔?”
不死途將水一飲而盡,嘆出一口氣:“不然咧?弟兄們需要錢。信用點哪分什麼黑與白,只分零和一。”
【銀狼:細說,誰是一誰是零。】
【不死途:?】
旁白點了點頭:“好吧。我聯絡了惡水,他說騙走面具的三個人,其中有一個他似乎在新聞上見過。”
“我按他的描述畫了半天疑犯肖像,懷疑那人可能是星穹列車上的無名客,丹恆。”
不死途有些牙酸:“惡水啊…咱們又欠了他一個人情,這下還不清啦!”
“說起來,丹恆,是仙舟人的名字吧?我是在哪兒聽過嗎…耳熟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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