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博:一想到星穹列車的各位會變成猴子,那我以後就只能做你們的香蕉生意了。】
【三月七:這種事情不要啊!】
姬子在教室裡搜尋一圈沒發現瓦爾特,她詢問三月七:“瓦爾特呢?他沒事吧?”
三月七開啟通訊器,發出了暗號:“噗嗤噗嗤,楊叔!是自己人來了!快出來吧!”
瓦爾特這才從側邊的小門出來,眼神清明,衣裝整潔。
姬子端詳了好一會:“你看起來也沒什麼異常嘛?所以星在新聞上看到的那位瓦爾特「老師」……”
瓦爾特一聲咳嗽掩飾自己,趕緊帶過這個話題:“一點小小的演技先別提這個了。”
“和小三月一樣,我來到學校後發現有人在汙染我們的認知。”
“她甚至還借用了我過去的一段經歷加強了影響,還挺讓人頭疼。”
他推了推眼鏡:“好在之前經歷過類似的事情……這一次我倒是很快從認知汙染中醒了過來。”
“我乾脆繼續假扮老師,暗中把一部分學生藏了起來。”
“所以,如何解除火花造成的影響,你們有什麼頭緒嗎?”他向兩人詢問。
【星:真嘟假嘟,我看你扮演的挺開心。】
【瓦爾特:重新回到校園難免想再體驗一下,順便搞清楚火花到底想幹什麼。】
【青雀:我發現一個盲點,既然你說你從頭到尾沒有被控制,那姬子的事……】
【瓦爾特:e這個也是為了獲取火花的信任。】
兩人將在「酒館」得到的情報,以及行動計劃告訴了三月和瓦爾特。
瓦爾特這也就明白了火花他們為什麼要拆除學校的景畫。
他從兜裡掏出了一隻漂流瓶。
“……也難怪這些學生們拆下了中庭的海浪景畫。”
“按照火花的要求,他們把景畫拆成了三個部分:浪花、舢板和月亮。”
“我不知道他們把浪花和月亮藏去了哪兒,但我把收進檔案室裡的「舢板」從學生手中收了回來。”
三月七看見漂流瓶拍了拍手:“不愧是「楊老師」!”
姬子盯著這隻漂流瓶:“景畫中剩下的兩個部分,我們也許已經有了線索。”
但她很快想到先前為他們告知學院訊息的幻太子:“你們有沒有見過一隻……狸蕉?”
三月七有些沒太懂:“你說……狸貓?”
姬子點點頭:“我們派了一位本地記者潛進學校裡。”
她嘆了一口氣:“但很遺憾,他運氣不太蕉,被火花抓了個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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