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墨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他親眼看過人頭的特徵。
都是剃度僧人，長相成熟，卻滿臉褶皺，整個皮膚溼漉漉的。
這明顯像嬰兒剛從羊水裡出來的狀態。
“這也是我想說的。”白玉蘭眼神露出鋒芒：
“昨夜我趴在門縫，親眼看到那個人影是個人身蛇尾的怪物，不，也有可能是異獸。”
“他提著兩顆頭顱，發出嬰兒的咿咿呀呀聲，再加上你和錢老在外面的遭遇，我就突然聯想到經文中這篇故事。”
白玉蘭警惕的望向外面一眼，繼續說道：
“怒佛透過割肉喂民，獻祭自己人頭換取嬰兒冤魂投胎，就此成佛。”
“但你看現在咱們遭遇的事情，跟經文裡的故事情節像不像。”
“不止像，而是刻意模仿。”
陳墨沉吟的摸著長出胡茬地下巴：
“人影闖進屋內，並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傷害誰，之前東山學校的一對老師，還有今天的秦俊傑和王燕燕，遭遇人影后全都是懷孕...”
“這幫僧人，是把咱們當做聖經裡會懷孕的村民了。”
白玉蘭恍然大悟道：
“你說的對，如果咱們是村民，那麼昨晚你看到的一群人頭...”
她臉色一變：“都是外面遊客進寺廟生出來的！”
陳墨繼續推導：
“咱們是會懷孕的村民，透過生人頭，湊夠一百零八個，然後...”
“就能做成一件人頭拼湊出來的百衲衣，仿照怒佛成佛！”
陳墨說完又疑惑了：“生嬰兒多好啊，為何非得是人頭。”
“可能有兩層意思。”白玉蘭是有點腦子在身上的：
“怒佛成佛前是獻祭人頭，這幫僧人把懷孕的過程，代表嬰兒，生出來的人頭，代表獻祭。”
“只需湊夠一百零八個人頭，獻祭即可成佛！”
陳墨認同的點點頭，他回憶昨晚看到的人頭數量。
滿屋子都是，大概不止一百零八個了吧。
聽到陳墨的描述，白玉蘭也一時想不出答案：
“或許僧人貪心，想多湊一些也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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