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神前輩,您是不是過分了,在下夜叉大法師座下首席大弟子.金骨,這次上門不止是打打殺殺,也是想見你一面。”
金骨捧出手中的夜叉大法師雕像,衝著四周的空氣從容道:
“鬼神大人雖有神明之力,但只能困在醫院這方小天地當中。”
“如若你能跟我們夜叉門合作,夜叉大法師親口承諾,會幫你擺脫囚籠之苦。”
殺手一聽,急了:
“乾爹,別聽這個渾身冒光的傢伙,夜叉門最沒有信用,上次他們找我做筆生意,最後連尾款都沒結。”
“要不是他們有邪佛坐鎮,我早就給他們全槍斃了!”
殺手搞暗殺生意,在業內可是出了名的效率高,零差評。
他只信奉一點,沒有利潤的殺戮從來都是虧本的。
在蛇城也很少有人不敢給他結尾款。
只有夜叉門,言而無信,說好的八百萬,只給了一半。
殺手氣不過,只好氣了一下,畢竟人家有邪佛,堪比神明,他只好吃個啞巴虧。
如今見到金骨還想蠱惑他乾爹,殺手徹底坐不住了。
“你放屁,我們什麼時候欠你尾款了!”金骨也懵逼了,壓根沒認出眼前這個瘦成螳螂的男人,是蛇城有名的殺手。
噠噠噠噠...
兩人爭吵之間,一陣陣靜謐的腳步聲在黑暗中響起。
伴隨腳步越來越近,越來越密集。
金骨周身的神光就像殘破的蠟燭,緩緩熄滅。
他眼神一眯,就連眉心處的符號都黯淡無光。
整個二樓走廊的燈泡不斷閃爍,滋啦滋啦,彷彿要即將斷電一樣。
陳墨和鐵頭王都感覺一陣深入骨髓的涼意,湧上心頭。
“孩子,到我這裡。”一個男人悄然出現在不斷閃爍的燈光下。
他穿著普通的白大褂,中年醫生打扮,皮膚灰白,死寂的眼神霧濛濛的,沒有一絲神采。
他出現的那一刻,周圍空間的地面牆壁,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燒焦,漆黑,彷彿剛經歷過一場大火,令人窒息。
“鬼神前輩,您終於出現了。”金骨捧著夜叉大法師的雕像,眼底浮現警惕。
“我被困在這裡二十多年了,唯一的孩子就是小冷,你卻傷他一條胳膊。”
小冷是殺手的本名。
院長慈愛的來到殺手面前,摸了摸殺手狗頭,聲音冷的像是剛從太平間裡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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