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傷口上有分解法則,可以準備後事兒了。”
此話一齣,藍先生腦瓜子都炸了。
不是哥們,早知道這樣就送回皇宮了,龍女都比你這個村醫靠譜啊!
張翠蘭更是哀嚎一聲:
“陳大夫真的嘛,我兒真的沒救嘛!那我用不用召集村民,準備開席啊!”
陳老三氣的連忙捂住張翠蘭的嘴:
“不會說話就少說點,咱兒子肯定沒事兒的!”
“那啥陳大夫,下葬的時候我這個當爹的是不是得迴避啊,畢竟挺敏感的!”
陳墨要是聽到這句話,都得氣詐屍了。
也不知道這對夫妻腦回路是啥樣的,嘴毒的能給自己毒死好幾回!
現場亂作一團,有哀嚎的,有哭喪的,還有難以置信的。
尤其殺手,怎麼也不相信陳墨能這麼容易死去。
陳二狗更是哭喊的搖晃陳墨的腦袋,跟死了爹一樣。
陳然趴在門縫處靜靜盯著雜亂的現場,不屑的撇撇嘴。
陳墨都死幾回了,到最後都能活蹦亂跳的。
這回估計又是裝死呢。
她無趣的搖搖頭,關上房門繼續看她的小電影。
就在現場即將控制時,陳靜靜淡定的扶了下眼鏡:
“有機率能活,也有機率會直接死,所以讓你們提前準備後事兒,避免錯過下葬日子。”
此話一齣,現場頓時安靜下來。
藍先生更是鬆口氣,暗罵這個陳大夫踏馬的大喘氣啊。
有機率救活就直說唄,非得整個準備後事兒,靠!
陳靜靜讓眾人散開,讓出位置。
然後安排藍先生扶起陳墨,她則從廚房端來一盆熱騰騰的雞湯,就要往陳墨嘴裡灌。
“不是,等等,等等!!”藍先生頭皮都麻了,這是庸醫吧:
“這位大夫,陳墨已經止不住血了,你不拿藥還要灌雞湯,是何居心!”
“我是醫生你是醫生?給他嘴扒開!”
陳靜靜一聲呵斥,藍先生直接選擇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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