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飛卻憤怒反駁道:
“你放屁呢,魔毒丹是我家猩紅老祖留下根治魔毒的方子,就算不好使,也不會加重魔毒,在亂說老子給你舌頭拔下來!”
他可不認大祭司是誰,敢誹謗老祖宗,那就得死!
“小子你說什麼?有種再說一遍!”
全身萎靡不振的天雞突然發難,掏出長劍指著血飛,她不允許有任何人對大祭司不敬!
二人劍拔弩張,眼看著就要打起來,陳墨卻緩緩說道:
“大祭司是吧,你有何見解?”
陳墨一看這老東西懂得多,趕緊詢問。
“我得先看魔毒丹的藥方。”
面對大祭司的要求,血飛冷哼一聲,但還是在陳墨的示意下,把藥方的原文遞給大祭司。
大祭司定睛一看,砸吧下嘴:
“乖乖,你確定這是你家老祖宗寫的藥方子?做出來的藥效陰損至極啊。”
“中魔毒之人吞服這個魔毒丹後,會逐漸變成一具行走的魔障根源。”
“會透過肌膚無孔不入傳播給附近之人,導致魔毒集體爆發,衝到心脈昏迷,這種情況離死不遠了哦。”
血飛聽到這句話還是難以置信,畢竟當著老祖宗面說這藥方子陰損,誰能接受!
陳墨卻拍拍血飛肩膀,讓對方淡定,然後說道:
“你可有辦法解魔毒?”
“我沒有辦法。”大祭司果斷搖頭,卻話鋒一轉:
“不過我有辦法能讓母親河重新恢復清澈,清澈後的母親河飲之,魔毒自然能消除。”
“你的意思是,你能讓母親河變清澈?”陳墨來了興趣。
“沒錯。”大祭司向前走了兩步,跟陳墨拉近距離:
“母親河的自我清潔功能極其強大,白澤人造成的汙染根本不是主要原因。”
“真正的原因,是地下產生的魔障,長年累月的侵蝕母親河深處導致現在的汙染。”
“不可能,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血飛臉紅脖子粗,當場反駁:
“產生魔障的魔泉,已經讓我們五行宗佈下的陣法封印住了!”
“母親河完全是因為中魔障的人太多,導致觀念受影響,每天有大量廢水垃圾倒入母親河,從而汙染!”
大祭司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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