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靜靜指著自己：
“老孃當時還只是個縣城開診所的大夫，當時的科技並未輻射到底層。”
“沒想到睡一覺的功夫，我成喜神了，靠！”
她的吐槽很真實，有種在村門口跟大媽大娘聊誰家搞破鞋了的鬆弛感。
“那後來呢？”陳墨好奇道。
“後來？有個屁的後來！”陳靜靜撇著嘴：
“神位的意志大於一切，我們二代七神集結於帝都後，果斷上天去幹沉睡的舊日了。”
陳墨猜測：“你的意思是...初代七神利用大量情緒，剋制住了舊日？”
“沒錯。”陳靜靜點點頭：
“舊日受情緒剋制，是初代千面發現的，這也是祂們全部消亡的原因。”
“畢竟祂們本就是情緒的本源，自爆而亡，才能給舊日造成傷害，不然世界肯定沒。”
“按照這個資訊，當時帝都認為我們二代七神就是去收拾殘局，徹底終結舊日的。”
“你們雖然沒把舊日干死，但也讓對方沉睡啦？”陳墨聽來勁了，忍不住點燃一根菸。
“你猜對一半，最後我們全都付出重傷代價，才逼迫舊日繼續沉睡，但也只能維持幾十年罷了。”
“後來我因為重傷，同樣沉睡，等再醒過來便發現神力不穩，必須找到繼承者，不然神位脫離，我也容易死。”
“最終按照帝都的人選，選了個擁有上古蒼鷹血脈的孽徒來到奉城。”
“那輪迴大陣和你們七神有關嗎？”陳墨問出關鍵點。
“輪迴大陣是我昏迷時，二代千面建立的，具體不清楚，不過很明確一點，輪迴大陣可以持續讓舊日處於沉睡當中。”
“具體運轉。還是張翠蘭上位後，才體驗上。”
陳靜靜說到這裡，皺著眉嘆口氣：
“我本以為神明成為耗材，只不過是貢獻一點力量，沒想到還要承擔極大的痛苦。”
“我沒趕上，這點罪全讓張翠蘭受了。”
“但這不是關鍵。”陳靜靜緩緩伸出兩根手指：
“痛苦一次可以忍受，但是痛苦很多次，你覺得人生還有希望嗎？”
陳墨搖搖頭，隨後眼睛一眯：
“你的意思是...輪迴大陣不是持續，而是有周期性的？”
“沒錯，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三百年前到二百年前之間，這一百年內，輪迴次數，是十年一次。”
“也就是說，張翠蘭每十年要步入一次虛弱期，持續的當耗材，而且中間要忍受靈魂上的剝皮割肉，抽筋拔骨之苦，迴圈往復，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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