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武塵早在剛出場時,身份背景就不簡單。
號稱神之子,喜神孕育而生。
陳墨起初以為就是個噱頭,武塵只不過是喜神手下的代表罷了。
直到近期懷疑張翠蘭的身份,陳墨腦海裡突然想到一個不起眼的細節。
那個早年因病去世的大哥陳霧,一直在他腦海裡閃過。
現在想想,張翠蘭和陳老三對待武塵的友好而隨意的態度。
這陳霧,不就是武塵的倒寫諧音嘛!
“沒有反不反,我只是在保護我的家人罷了。”
武塵臉色嚴峻,眉頭皺成川字,面對張翠蘭恐怖的壓迫感,不後退半步,死死摁住對方的手臂。
“呵呵呵呵...你可真是好哥哥啊。”
張翠蘭散掉臉上火焰,露出癲狂的笑容:
“陳墨你看到沒?你哥哥這個連胎生都不是的雜種,在替你這個孽種求情呢,你們真是哥倆,哈哈哈!”
陳墨硬扛著體內的絞痛,聽到雜種兩字,猜測武塵也不是正經出生的。
“你瘋了,喜神。”武塵額間青筋暴鼓,難以置信張翠蘭會這麼說自己:
“身為神明,不保護好家人,不保護好自己地盤上的生靈。”
“卻因為自己的遭遇,埋怨一切,玩弄世人,你不配坐上喜神之位,永遠也不配!”
轟!
張翠蘭一拳轟殺,武塵如同破碎的玩偶,撲通一聲倒飛進不遠處的牆壁中。
鮮血順著煙霧蔓延一地,血染雪地。
“你再教我做事?不愧是雜種,說出來的話跟孽種一樣!”
張翠蘭氣急敗壞,鑽進煙霧中直接給武塵甩了出去。
武塵壓根無法反抗,不斷在雪地中翻滾,渾身骨骼盡碎,血肉模糊,比陳墨還要慘烈一些。
“我不配當神明?你知道什麼是真正的痛楚嘛!那種分娩百年的折磨,怎麼會是你能體會到的!”
張翠蘭橫衝直撞,將周圍一切事物打碎。
隨後砰的一聲,腳下鷹爪頓時將武塵胸膛掏出個血洞!居高臨下道:
“既然你覺得我不配,那就跟陳墨這個孽種一起上路!”
武塵披頭散髮趴在雪地中,陳墨都以為對方涼透了,沒想到沉默許久,武塵從喉嚨中突然爆發出尖銳的笑聲,極具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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