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沖喜嗎?夫君怎麼替我殺瘋了》第157章 父子相殘(2)

作者:三言兩·1小時前

攝政王?

那不就意味著大權旁落,她的兒子即使登基,也不過是個傀儡,頭上永遠壓著一個攝政王。

她不願意。

冬日的寒風凜冽刺骨,連帶著宮中的氣氛都涼了下來,此刻各處宮門此刻皆已緊閉。

唯有貴妃的步輦,行在這片死寂之中。

輦輿四周垂著厚重的錦緞簾帷,擋住了寒風,也隔絕了外界的視線。

貴妃端坐其中,臉上早已沒有了方才的哀慼柔弱,只剩下一種近乎漠然的平靜。

她心裡清楚,自己對皇帝,或許有過利用,有過依賴,但從未有過男女之情,更談不上喜歡。

而對成安王......那些年少時的糾纏與後來的利用,或許有過片刻的動搖,但比起對權力的渴望,又算得了什麼。

如今,皇帝已然鬆口,成安王與太后母子相疑,彼此牽制,正是她火中取栗的最佳時機。

一切,都在按照她的預想推進。

......

東宮。

連著下了兩日的雪,將東宮覆蓋在一片素白之下。

簷上的琉璃瓦上積了厚厚一層,簷角下垂著晶瑩剔透的冰凌。

庭院中那幾株老梅,枝椏裹雪,卻倔強地綻出點點紅蕊,幽香被寒氣裹挾著,時隱時現。

宮牆之外,守衛森嚴。

整個東宮,從外面看去,如同一隻被鐵桶牢牢困住的巨獸,壓抑、孤寂,且充滿了不祥氣息。

而其中,卻並非外人想象的那般愁雲慘淡。

後園一處僻靜的暖閣旁,積雪比其他地方薄了許多。

八角亭子立於一片淺池之上,亭簷上也覆著雪,卻因亭內炭火旺盛,邊緣的雪已微微融化,滴滴答答落下細小的水珠。

亭中,石桌石凳,一爐紅炭正旺。

桌上擺著一局殘棋,黑白棋子錯落。

蕭屹也沒有外界傳言那般病榻纏身,形容枯槁。

他穿著一身尋常的月白色錦袍,未戴冠,只以一根簡單的白玉簪束髮,神色平靜,甚至帶著幾分閒適。

蕭屹指尖拈著一枚溫潤的黑子,正凝神望著棋盤,似乎正在思索下一步的落處。

而他對面,坐著的人,若是讓外頭那些人看見,定會嚇一跳。

此人雖做內侍裝扮,灰布棉袍,可那雙眼眸中偶爾閃過的銳利, 卻絕非一個內侍所能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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