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給你飯吃?”青禾坐在另一邊,聞言瞪大了眼睛。
“那倒沒有,”嘉寧縣主搖搖頭,又咬了一口雞腿,油光蹭到了嘴角也毫不在意,“這不是為了彰顯我寧死不嫁的決心嘛!我自己絕食的!”
她說得理直氣壯,甚至還帶點小得意。
正說著,葉文州從外面匆匆進來。
屋裡的幾人齊齊看向他。
葉文州輕咳兩聲,目光不由自主地先落在了今日本該是新娘子的嘉寧縣主身上,神色複雜。
他壓低聲音道,“晉王府那邊......出事了。”
宋枝下意識也看了一眼嘉寧縣主。
嘉寧縣主咀嚼的動作慢了下來,但臉上並無太多意外,只是挑了挑眉,彷彿在聽一件與己無關的事。
宋枝連忙道,“是裴修衍那邊動手了?”
她想起什麼,又問,“蘇如玉去了嗎?”
葉文州點頭,“我們的人沒敢靠太近,但在外面接應的人看見,蘇如玉是被抬出來的。”
他頓了頓,補充道,“像是暈過去了,臉色極其難看。”
“暈了?”宋枝有些驚訝,又忍不住悄悄瞟了嘉寧縣主一眼。
看來蘇如玉對溫佳慧還是有些感情的。
得知嘉寧縣主自盡的噩耗,恐怕打擊極大。
嘉寧縣主輕嗤一聲,終於放下了手裡的雞腿,拿起帕子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和嘴,“看我做什麼?他暈了,關我什麼事?”
宋枝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你真不打算同他說啊?”
“我為什麼要同他說?”溫佳慧反問,一雙丹鳳眼裡滿是嘲諷,“讓他從此死了這條心,不是更好?”
她說著,語氣裡又帶上了點慶幸,“幸好我當初為了顯得那假死藥珍貴難得,在他面前把它誇得天花亂墜,說普天之下只此一顆,用了就再沒有了。”
不然以蘇如玉的性子,說不定還真會疑心,到處查證。
青禾也附和道,“對!不原諒!絕對不能原諒!”
她說完,還拍了拍宋枝的肩膀,“你也別跟他說!”
宋枝被拍得身子一歪,有些哭笑不得,“我當然不會說。”
“那你日後打算怎麼辦?”宋枝又看向嘉寧縣主。
一個已死的縣主,身份沒了,家也回不去了。
溫佳慧眼中明亮,“我這些年,手裡可攢了不少私房錢,置辦了些產業,那些嫁妝單子我也記得清清楚楚。”
“等風頭過去,想辦法讓蕭煜把我那些嫁妝折成現銀給我,畢竟雖然我死了,但他總不好意思全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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