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死我了!”
曲香蘭憋了一晚上終於爆發。
茶杯摔了,吼完這嗓子舒服多了。
她坐下來喘氣,對傅東裕發牢騷。
“她趙紅算是個什麼東西呀,對我說話陰陽怪氣,我尋思不是我勾引你弟弟吧,這麼多年怎麼就不放過我?”
傅東裕淡淡對不遠處的傭人吩咐:“再拿套茶具來。”
沈微遙還以為曲香蘭發火是因為自己。
沒想到是趙紅。
她想到那天在醫院裡的事情。
莫非傅東業,以前對曲香蘭做過,類似傅文宇對她做的事?
傅森年摟著她朝客廳走。
調子懶淡。
“老婆,別看你公公婆婆惡毒,但就沒個會吵架的,要不是今晚有我們倆在,兩套茶具都不夠摔。”男人語氣調侃。
沈微遙真的好想把他的嘴巴堵上。
曲香蘭瞪過來一眼,說:“你這逆子,好意思講,都是你這張惹是生非的嘴在外面樹敵太多,全報復給我們了!”
“你看。”傅森年沒說錯的口吻,下巴點了下曲香蘭,對沈微遙道,“就會窩裡橫。”
沈微遙:“……”
她要是曲香蘭,現在就拿雞毛撣子抽傅森年嗷嗷叫。
傭人送來茶具,但曲香蘭沒再摔,畢竟沈微遙這半個外人在,得顧著臉面。
“軒轅旗下房產劃兩套給你岳父岳母。”傅東裕無波無瀾開口,對傅森年說。
傅森年挑眉不語。
睨沈微遙反應。
他的手指尖還摟在她的肩頭,輕輕點著。
暗示她幫他接話。
“謝謝。”沈微遙禮貌婉拒,“但我爸媽不會要的。”
傅東裕不悅加重語氣:“他們不要,傅家不能不給,住不住是他們的事。門庭懸殊,否則讓外人怎麼看傅家!”
沈微遙說:“是我和傅森年結婚,不是我爸媽。他娶的是我,不包括我父母。如果要房子,那也得是我給他們買,贍養是我的義務,和你們沒有關係。門庭懸殊,不代表低門想要高門的施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