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指尖猶豫,慢吞吞在他面前解釦子,解到第三顆的時候,那條深溝清晰可見,肌膚雪白。從傅森年坐在床邊三十度仰視視角,這一幕把他看得下腹邪火直冒。
“你這麼磨嘰,到底是癢得難受,還是想勾引我?”
他總有一種,開口就想讓聽者扇他一巴掌的本事。
沈微遙頓了頓加快解釦子的動作。
低頭看自己。
右腹部有一片也有點紅。
但還不癢。
應該還處於過敏發酵的過程中。
她轉過身,把後背給男人看,肩胛骨和後腰那裡紅腫了一大片雲朵狀的過敏斑塊。
乍一看駭人得很。
“這麼嚴重?”傅森年臉色瞬變,把她拉到旁邊坐著,嫌半脫不脫的襯衣礙事,索性直接扒了下來,“吃什麼了?”
沈微遙回答:“就和你在家吃的早餐。”
“蝦仁過敏?”傅森年說完自行否定,“你對食物不忌口。來公司喝什麼了?”
沈微遙搖頭,沒忘記自己進來的初衷:“馮雲舒找你幹什麼?”
“聊兩句。”
傅森年往食指腹擠了很多藥膏,分散點在過敏的地方,順時針均勻地塗抹開。
“兩句是什麼?”沈微遙試探問。
“她想幫我們倆重修舊好。”傅森年蹙起眉,“面積太大了,光抹藥不行。”
沈微遙眼簾漸漸低垂下去:“她有這麼好心?”
“我沒理她。”傅森年說。
沈微遙馬上說:“可你們聊了很久。”
“時間不能代表聊天內容的質量。”傅森年眉頭皺得更深,“過敏的地方很燙。”
沈微遙心思不在自己身上:“你和她,不是不來往嗎,現在突然這麼熟悉。”
“一般般。”傅森年語氣隨意。
沈微遙嘀咕:“你以前都不看她一眼的。”
傅森年歪腦袋探她肩前瞅:“吃醋?”
“沒有。”沈微遙後知後覺自己問得太多。
一聲低笑輕輕落在耳邊,她耳朵隨之升溫,聽男人關心問:“你兩隻兔子過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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