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遙的手機在包裡不停地響。
她全神貫注聽傅森年講話,還是周圍的職員過來提醒她,她才匆忙掏出來。
已掛了。
是藍臻的來電。
沒發訊息,她以為沒大事,就沒有回撥,繼續聽傅森年致辭。
忽然這時,臺側的音響傳不出男人的聲音,傅森年皺了下眉,立刻有人上臺檢查,麥克風是否出問題。
接著,音響裡傳出馮雲舒的聲音。
“我很好奇,你嫁給傅森年,是不是真的喜歡上他了?如果你說是,我就不逼你了 。”
全場聽到熟悉的名字寂了下來。
沈微遙柳眉輕蹙。
一句話便讓她知道馮雲舒在搞鬼。
這是那日她和馮雲舒咖啡廳裡的對話。
果然被錄下來了。
——“我畢業到現在已經三年了,同期混得最好的朋友已經是企業主管,年薪四五十萬,我不想再做秘書,和他結婚,是我唯一的辦法。”
“爬上傅森年的床確實是一條捷徑。”
大家的目光,都各自凝聚在了沈微遙和傅森年的身上。
沈微遙臉色逐漸冷若冰霜,她沒慌張,也不在意他人目光,只看著臺上不辨情緒男人。
傅森年安靜佇立渾身彷彿僵住了般。
他垂著眼眸聽著這段錄音,不錯過沈微遙的任何一句話。
——“他家裡催婚,我們約定各取所需。”
——“我不會喜歡上他那個階層的人。”
——“一年之後我會和他離婚,也或許要不了一年就離。”
之後錄音斷開,立式話筒重新回到傅森年的面前。男人沉而緩慢的呼吸透過擴音器傳出,西裝下的胸膛不規律起伏,但傅森年面上仍沒有太大情緒波瀾,無人知曉他兩邊耳朵,好似產生了細微的嗡鳴。他沉浸思緒,已經聽不見任何聲音了。
她和馮雲舒後來的談話是這樣的…
和他結婚,不僅僅因為協議,更是因為她和馮雲舒達成遊戲交易。
他傅森年在她眼裡什麼都不是。
處理好監控的朱橋趕來為時已晚,臺下的陣仗和寥寥幾句討論,已不難猜測發生了什麼,火速上臺在男人身後低聲彙報了查到的監控。
一個小時前馮雲舒冒充三木科技慶功宴策劃負責人,欺騙飯店宴廳音響師,送上了這份所謂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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