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遙:“……”
不怪他不爽,成年人被打屁股真的很丟臉,起碼對她來說,是特別羞人的。
他雖混不吝,但總不至於爽到。
這個生氣應該是真實的。
沈微遙手機備忘錄彈出每月“紅色”事件提醒,她把上次藏到別處的小盒子找回來一盒,雖然他每次要的多,讓她有點吃不消,但婚姻期間,有責任維護好和諧的床上生活。
幾個走神的工夫,傅森年帶著渾身水汽邁出浴室。
水珠順著清薄的胸肌線條滑進腹肌溝壑,蜿蜒隱沒進圍在腰間的白色浴巾裡。
沈微遙撇開眼:“時間不早了,十二點前弄完睡覺。”
傅森年一頓,拿下擦頭髮的毛巾。
揉得半溼不幹的頭髮亂糟糟搭在深邃漆黑的眉眼之上。
他隨手扔掉毛巾:“喘口氣的時間都不給我?這麼心急,要不今天的前戲你來?”
沈微遙哪裡會。
她不想讓男人看出自己退縮,正好盯著地上的毛巾犯了強迫症:“撿起來。”
順著她視線,傅森年轉頭看剛丟的毛巾,又看了眼女人不爽的臉,小聲咕噥:“一讓你辦顛/鸞/倒/鳳的正事,你就岔開話題,以前在學校,也沒見你這樣不愛學習。”
沈微遙:“……”
剛怎麼沒想到拿毛巾堵住他的嘴。
撿起的毛巾被傅森年丟浴室衣簍裡。
他再出來,徑直朝床邊走,沈微遙怕他逼自己學,急中生智說:“你還欠我一次服務。”
反正都差不多。
只是在叫法上略有差別而已。
她覺得自己真聰明。
“遙遙,你是不是喝多了?”傅森年神情意味不明起來。
“不來我睡了。”沈微遙一鼓作氣躺平,把床被拽到蓋住脖子,“我例假要來了。”
如果不是考慮到他素久了心裡不平衡,她不會如此主動。
“什麼時候?”傅森年忙問。
沈微遙回答:“不是明天就是後天。”
“不早說?早說我還在這跟你廢什麼話!”傅森年反應誇張,著急往被子裡鑽。
沈微遙一把揪住他頭髮,錯愕問:“你鑽被子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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