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是行,但晚飯還沒吃。”傅森年提議,“不然,咱們先把夜過了再回去?”
沈微遙扭過頭茫然看他。
碰上男人好整以暇的逗弄眼神,她忽然明白,他所謂的“過夜”是“做愛”的意思。
一時間惱得不行。
伸手在他胳膊上擰了擰。
這點勁兒和撓癢癢沒區別,傅森年紋絲不動幾秒:“掐完了?掐完我下去了?”
態度彷彿他在捉弄小孩子。
沈微遙牙癢癢,抓住他的襯衣領子拽過來,吻上他欠扇的嘴,張開牙齒咬了下。
連闖進來的舌尖都沒放過。
她嚐到點血腥味才鬆開牙齒,將職業裙往上拽了些,讓自己有足夠活動的空間,從中間越到副駕駛,一邊吻著他一邊跨坐到男人身上,他騰了隻手緩緩放倒座椅。
椅子後滑。
一張“單人床”出現在車內。
分開後,傅森年睜著水光瀲灩的眸,被女人親紅的唇瓣泛著光澤,感慨道:“距離產生美,遙遙是不是覺得,只要我不是你上司,在你眼裡就特別秀色可餐?”
沈微遙藏不住笑意故意說:“你就毀在這張嘴上。”
“我那晚伺候你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麼說的。”傅森年捉住她的手指親吻指尖。
他不光親吻。
還將她的指尖含了點在唇間。
這個暗示,看得沈微遙耳根忽熱,抽回手指,捏住他兩邊臉頰,分別向外扯:“閉嘴。”
傅森年任由她對自己的臉放肆不反抗。
大手卻貼著女人的膝側慢慢撫向職業裙內。
沈微遙按住:“車裡什麼都沒有。”
傅森年英俊的臉龐閃過猶豫,伸手入了西褲口袋掏了掏,銜出一枚方正包裝。
沈微遙見不是他們倆常用的牌子,臉色微黑:“哪來的?”
傅森年解釋:“我準備丟,你剛好回來了。”
“我問你哪來的。”沈微遙心平氣和地陳述。
陳述這個問題,臉上沒有笑。
“提車的時候?”傅森年絞盡腦汁回憶,“好像…是有個銷售小姐在靠近我,我記不清楚了。不過除了你,我都沒把其他女人當女人。她們在我眼裡一視同仁。這不能怪我,誰讓你老公我魅力大,就你不拿我當根蔥,之前做我秘書,上個班把我當牛馬使喚。我不是不想給你做牛馬,但只想在床上給你當牛做馬。”
沈微遙將那枚包裝拿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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