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開心了是真捨得給東西,連揉帶蹭的不說,整張小臉上都寫滿了“贏麻了”三個大字。
“對啊,趕緊回去吧,大姨。”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她特意把“大姨”兩個字咬得很重,語調拉得賊老長。
“你可別把自己再氣掉膘了,您這膘現在可金貴著呢,一身傢伙事三十萬,這掉一斤都是損失。”
白纖纖的臉扭曲了。
那是真的扭曲了,五官擰在一起,配上她那張大臉,看著跟狗不理一樣,薄皮大餡十八個褶的。
“你……你們……”
她張了張嘴,想要罵回去,可話到嘴邊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沒辦法啊,別看她身子骨能裝倆小妹還有富裕,可真論罵街,這倆精神小妹一個頂她仨啊!
這可是唯一在縣城裡能跟接孩子大媽對罵的恐怖物種啊!
而郝青青這時候往前邁了一步,揚起下巴看著比她高半頭、比她寬一倍的白纖纖,眼神里沒有半點懼色,反而全是興奮。
宛如續上了大滅的劍魔一樣,滿臉都是一句話:
來,跟我戰鬥!
“我跟你說,你要是再跟我賽臉,我可就舉報你了。
你可想好了工作時間摸魚跟客人吵架,還罵客人是臭標誌,我要是給你差評了,你說你們店長要是知道了,會不會給你穿小鞋?”
一聽這話,白纖纖的臉色一下子更白了。
看的李平點了點頭,得了,這還是富強粉的包子。
白纖纖是真怕了,打工人的痛,只有打工人懂。
在這小縣城裡,能找到一份星巴克的工作已經很不容易了。
要是因為這事兒丟了飯碗,她上哪兒再找這麼體面的活兒去,上哪吃打折甜品?
終於目光在李平和郝青青之間來回掃了兩遍,嘴唇哆嗦了好幾下,最終還是轉身走了。
聽得出來,她的腳步十分沉重每一步都帶著不甘。
當然,也不排除她單純就是太沉了。
回到後面的吧檯,白纖纖把圍裙緊了緊,低著頭假裝忙碌。
可她的眼睛一直往窗邊瞟,看著那兩個精神小妹一左一右地圍著李平,笑得花枝亂顫,心裡像是被貓抓了一樣難受。
憑什麼啊?
憑什麼她條件這麼好,卻連個像樣的相親物件都撈不著?
是,那精神小妹確實比我瘦,比我年輕,可我也沒有紋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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