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她也靠著賣原味沒少掙錢。
曲雲瑤被她說得臉紅透了，端著奶茶杯站起來，轉身就要走。
“我不跟你說了，我去卸妝。”
她快步朝化妝間走去，步伐又急又快，馬尾辮在身後甩來甩去。
錢笙坐在沙發上，看著曲雲瑤的背影消失在化妝間的門後，臉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來。
她端起自己那杯無糖半奶的奶茶，喝了一口，然後冷哼一聲。
“裝什麼，都幹這行了還裝純情。”
她的聲音不大，但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屑，像是在自言自語。
她放下奶茶杯，從兜裡掏出手機，打開了微信。
手指在螢幕上劃了幾下，找到了李平的頭像。
她點進去，翻到他的朋友圈。
最新一條，是一張購車證的照片，白底黑字，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車型、價格、購買日期。
配圖是一輛嶄新的白色路虎攬勝，停在4S店的展廳裡，車漆在燈光下泛著光。
下面還有一張全款購車證明，金額那一欄的數字被馬賽克糊掉了，但“已全額支付”幾個字清清楚楚。
配文只有一句話：“誰說全款購車難了，很輕鬆啊。”
錢笙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那光芒從瞳孔深處迸發出來，像是有人在她眼睛裡點燃了一團火。
全款。
不是貸款，不是分期，是全款。
一輛路虎攬勝，全款，還是新車啊。
她的手指在螢幕上輕輕劃了一下，又看了一眼那張照片，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然後她把手機放下，靠在沙發靠背上，嘴角慢慢翹了起來。
她想了想，又拿起手機，開啟相機。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把兩條腿併攏，膝蓋微微傾斜，角度剛好能拍出大腿的線條。
她拉了一下裙襬，讓裙襬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一截包裹在華倫天奴絲襪裡的雪白肌膚。
然後她按下了快門。
她看了看照片，覺得不夠滿意，又調整了一下姿勢——雙腿 交疊，腳踝微微勾起，腳尖繃直，絲襪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又拍了一張，這第二張比第一張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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