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鎮海是真鬧心了,當初在學校的時候就因為成績不好唄懟。
現在他都事業有成了,回來還被懟,那我不是白髮財了嗎!不行,說啥我也得懟回來!
說著,他抽了一眼李平,咳嗽一聲。
“大平啊,你這就不厚道了,我們也沒逼你,你不至於說瞎話啊。”
李平叉了一塊菠蘿吸進嘴裡清清口氣,看他一眼。
“我可不像別人一張嘴牛逼吹得比天都大,我是真沒說瞎話。”
王鎮海冷笑一聲。“還沒說瞎話?你就別裝了。”
他把茶杯往桌上一頓,聲音拔高了幾分。
咱也不知道為啥就這個時候人都願意往高了喊,就好像調門越大他就越有理一樣。
“大平,你就別裝了。
大傢伙都知道,你在城裡混不下去了,回來蹲著。
這剛回來才幾天,連個物件都沒有,在縣城裡也沒個工作,還有誰能來接你?”
這話一齣,在場的眾人全都選擇了低下頭,也不看李平,也不湊王鎮海的熱鬧。
包間裡一下子安靜的跟後半夜的網咖一樣。
李平眯了眯眼,看著王鎮海,看來這小子是真關心自己。
自己回來滿打滿算才多少天啊,這老小子竟然連自己沒工作這事都打聽到了,估計早就準備好了做局踩乎自己了。
“哎呀,大海,你這麼關心我啊?”
李平笑呵呵的看著王鎮海。
“還知道我剛回來幾天,也沒物件。
我估計我就算有個親生兒子也就這樣了。”
王鎮海被堵了一句,這下子徹底繃不住了。
反正事已經擺下了,他一不做二不休,咬了咬牙,索性不裝了,把話挑明瞭。
“你別扯淡!”
他的聲音又硬了幾分,跟冬天道邊凍硬的狗屎橛子一樣,又臭又硬又冰涼,再一張嘴下巴一揚。
“大平,咱們大傢伙都在這,今天我跟你說,要是有人接你,當我啥事沒有。”
他頓了頓,手指在桌面上點了兩下。
“要是沒人接,咱們就痛痛快快的,一塊去喝酒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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