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就這個吧。”
“好的，先生。臨時牌照也好了，我幫您貼上。”
她說著，從單子下面抽出兩張臨時牌照，繞到車後座，開啟車門，蹲下來鑽進車裡，開始貼後窗的臨牌。
就這一下，黑色的套裙繃得緊緊的。
她蹲下的姿勢很講究，膝蓋併攏，腰背挺直，屁股微微翹起。
貼完後面，她又繞到前面，彎腰鑽進駕駛座，趴在儀表臺上貼前擋風的臨牌。
而這個姿勢比剛才更“用力”一些，整個人探進去，腰壓得很低，職業套裙的下襬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一截大腿。
她貼得很慢，慢到像是在做什麼精細的手工活。
手指在臨牌上按了又按，抹了又抹，確保每一個氣泡都被擠出去。
李平站在車外面，雙手插兜，眯著眼睛看了兩眼。
目光在孫丹撅起的臀部上停了一下，然後收回來，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果然，這娘們心裡不太乾淨啊。
而孫丹在車裡扭了半天，又調整了一下姿勢，等了又等，身後沒有任何反應。
沒有腳步聲靠近，沒有目光落在她身上的那種灼熱感，甚至連一句“謝謝”都沒有。
她的心裡有些洩氣。
她直起身，從駕駛座裡退出來，拍了拍膝蓋上並不存在的灰，轉過身，臉上的笑容依然完美。
“好了，先生，貼好了。”
李平點了點頭，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
座椅還是剛才調整好的位置，方向盤握感紮實，儀表盤亮起一圈紅光。
他繫上安全帶，發動車子，引擎發出一聲低沉的轟鳴。
他搖下車窗，看著還站在車外的孫丹。
“你們這正門能開出去吧？”
孫丹愣了一下，然後趕緊點頭。
“能的能的，先生。我幫您——”
話音未落，李平已經踩下油門，車子平穩地滑了出去。
登時，銀灰色的車身在展廳的燈光下劃出一道流暢的弧線，車頭的紅旗立標像一把利刃，劈開了空氣。
李平沒有回頭，車子駛出4S店大門，他得去看看小丫頭片子咋樣了，那可是自己的第一桶金物件啊。
宮燈形狀的尾燈亮起，紅色的光在夜色中漸漸遠去，最後變成了一個點，消失在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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