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男人打她，這時候它還可以找知心姐姐寫小作文，美美髮小紅薯。
但現在打她的是女人啊，這觸發bug了啊！
她的左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浮起一道淺紅色的掌印，和她臉上原本的粉底顏色形成了一種可笑的對比。
攝影師終於回過神來。
不是，打了她，就不能打我了吧？
他快步走過來，彎腰想去扶地上的姑娘，卻被後者一把甩開了手。
他直起身，臉色發白，嘴唇抿成一條線，目光在郝青青和李平之間來回掃了兩遍。
然後他深吸了一口氣，像是給自己壯了壯膽，哆哆嗦嗦跟帕金森晚期一樣指著李平開口了。
“你、你別鬧啊！我可認識人我跟你說！”
他掏出自己的手機晃了晃，螢幕上是一個微信群的聊天介面，群名叫“XX攝影交流群”，裡面最後一條訊息是有人發的一張雪景修圖教程。
“你開個路虎牛逼啊？我告訴你，我兄弟多的是！”
他越說越快，聲音也越來越大，像是在用音量給自己壯膽。
“就衝你拉這個人。”
他伸手指了一下郝青青，指頭還沒伸直就趕緊縮了回來。
他也怕捱打啊。
“你也不是啥正經玩意！你信不信我舉報你！一舉報一個準！”
李平看著他，沒有說話。
他往前邁了一步。
只一步，攝影師的聲音就卡在了喉嚨裡。
壞了，開路虎的都是大哥，不能把我當蔥栽地裡吧？
李平站在他面前，比他高出半個頭，就那麼低著頭看著他，雙手還插在兜裡。
他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偏了一下脖子，頸椎發出了一聲清脆的“咔嗒”響。
“你再bb一會。”
“我可就不是這個價了。”
攝影師嚥了口唾沫。
“趕緊賠錢。”
攝影師的肩膀塌了下去。
算了算了，息事寧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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