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闆好可憐哦——”
她又拍了拍他的後腦勺。
“乖乖，姐姐在，不要怕哦。”
李平在她懷裡悶了兩秒。
然後他猛地翻了個身。
周雯的胳膊一下子摟了個空，整個人往旁邊歪了一下。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李平已經側過身來，一隻手撐在沙發靠背上，另一隻手按住了她的肩膀，把她整個人壓在了沙發墊子裡。
他的臉懸在她上方，距離近得能數清她睫毛的根數。
周雯仰面躺著，睡袍的領口在剛才的動作中散開了一些，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和淡粉色的內 衣肩帶。
她的眼睛瞪大了，嘴唇微微張著，臉上的表情從“你在幹什麼”慢慢變成了別的什麼。
“好啊。”
李平低頭看著她，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個弧度不大，但帶著一種“你自找的”意思。
“還自稱姐姐了。”
周雯的嘴唇動了動，臉上的紅從耳根一路燒到了脖子。
她拿手推了一下他的胸口，力道輕得跟沒推一樣。
“我、我那不是……”
“那是什麼？”
李平打斷她，俯下身，把嘴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熱氣噴在她耳廓上。
“叫哥哥。”
周雯的耳朵尖一下子紅透了。
她咬著下唇，別過臉去，把半張臉埋進沙發靠墊裡。
悶了好幾秒，才從靠墊的縫隙裡擠出一聲含混的、帶著鼻音的。
“哥哥。”
李平滿意地鬆開她的肩膀，從沙發上坐起來，把那塊手錶拿起來往手腕上戴。
錶帶扣好，他在燈光下轉了一下手腕，鈦金屬錶殼在暖光裡泛著一層沉穩的光澤。
周雯還躺在沙發上，一隻手搭在額頭上，擋住眼睛。
她的胸口起伏得比平時快一些，睡袍的領口還敞著，那截鎖骨和淡粉色的肩帶就那麼露在燈光下面。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把胳膊挪開，從指縫裡看了李平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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