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早上刷的！”
“真刷了？”
“真刷了，真刷了，老闆你忘了，你，你還在浴缸裡……”
李平的手停了一拍，然後鬆開了她的肩膀。
哦，對，現在浴缸外的玻璃上還有印子呢，他都忘了。
周雯從墊子裡翻過身來，頭髮散了一沙發，臉上紅撲撲的，嘴角還掛著笑。
她拿腳輕輕踢了他一下。
“老闆你真壞。”
李平在沙發邊上坐下來，正要說什麼，玄關那邊的門鈴響了。
“叮咚——”
周雯從沙發上坐起來，理了理睡袍的領口，偏頭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
“誰啊？”
“我去看看。”
她從沙發上站起來，赤著腳走到昨晚奮戰過的玄關，從貓眼裡往外看了一眼。
然後她轉過頭，朝客廳裡的李平笑了一下。
“說曹操曹操到。”
她把門拉開。
王幼瑤站在門口，穿著一件鵝黃色的吊帶裙，外面罩了件白色的薄開衫，手裡提著一個保溫袋，袋子上面印著“樓下甜品店”幾個字。
咱們也不知道現在為啥這些甜品店的名字越來越離譜了，啥爺爺不泡茶，奶奶的茶。
還有專門拿這種名字搞聯想的。
這邊門一開，那邊的娃娃音從門縫裡就飄進來了。
“雯雯！我……”
她的聲音在走進玄關、看到客廳裡坐著的李平時戛然而止。
王幼瑤的腳步頓住了。
她的目光從李平臉上掃到他腰間的浴衣，又掃到他身後凌亂的沙發墊子和地毯上那隻翻倒的毛絨拖鞋。
最後落回周雯那張還沒來得及完全退紅的臉和散亂的頭髮上。
她的嘴慢慢張成了一個“O”形。
她又不是小孩子了，這種情況，啥子都知道發生了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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