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雙還在追查,只要有這個人,肯定能查到,時間早晚而已。
戎地向來與旂龍國為敵,北境重兵鎮守,防的也正是他們。
前段時間兩地還在邊境激烈交戰。
一轉眼,把自家軍糧轉賣給了戎商,這是什麼行為。
妥妥的賣國罪,是要誅九族的。
這時候,誰敢亂說話,誰敢保。
保了不僅是和皇帝作對,更是和北境二十萬將士為敵。
甚至還要成為遺臭萬年的存在。
就連宰輔張得玉此刻也低著頭,一副看不見我的樣子。
旂秦帝沉默許久,一揮手:“來人,將兵部侍郎左賢,何守義,還有王權治三人,一併押入天牢!”
“陛下,不是臣,臣冤枉啊!”
“臣更冤啊!”
除了已經被抬走治傷的左賢,何守義和王權治,此刻驚的直磕頭,連連喊冤。
“冤枉?”旂秦帝指著二人,一臉憤慨。
“朕要是你們,根本沒臉喊冤枉,尤其是你王權治!”
“你兵部二處歷來負責軍糧事宜,出此大案,你敢說和自己毫無關係?朕早就該把你打入大牢!”
“賜你欽差身份,是朕仁慈,指望你能戴罪立功,而你都做了些什麼!”
“仍是胡亂應付,草草了案,王權治,你到底是蠢,還是能力有限,還是欲蓋彌彰?”
“王權治,你把朕都搞糊塗了,你來告訴朕,你是在害怕什麼?”
“臣……罪臣無能,罪臣有罪……”王權治渾身發顫。
旂秦帝冷冷的俯視著他:“但願你是真的無能!”
“還有你,左賢左大人!難不成你是王權治養的狗?他讓你咬誰你就咬誰?”
“朕怎麼從來沒見你對朕這般忠心過,啊?”
“朝堂之上,玩弄派系權術,肆意栽贓構害他人,你還敢說你冤枉?”
“你讓朕覺得噁心,朕就是現在砍了你腦袋,你也一點也不冤!”
旂秦帝一番振聾發聵的痛罵後,朝堂頓時鴉雀無聲。
左賢和王權治深埋著頭,不敢再說自己冤枉。
“宰輔大人?”旂秦帝提醒道:“身為百官之首,百官楷模,你來評評理,朕可說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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