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不在乎所謂的家人,他們的死活跟我一毛錢關係都沒有。”
“那麼,他們的注意力必然會從我的家人身上轉移。”
“可是……”依雲仍是不解:“可是你這樣做,他們肯定會盯著你。”
“盯我就盯我唄,又不是一天兩天了。”簫秦聳了聳肩:“事實證明,雖然我非常討厭躲在陰影處的子班。”
“但這傢伙還是很靠譜,比起黃亢靠譜一千倍。”
“所以我暫時還不是十分擔心自己的性命,可如果我把家人都帶到身邊,情況就不一樣了。”
“子班只護我一人,我的家人和他沒任何關係。”
“而我也不能時時刻刻就一直守在他們身邊,這不現實,與其這樣,不如視而不見。”
“依雲,我做錯了嗎?”
依雲眼眶含淚的點了點頭,又趕緊搖了搖頭:“不,男朋友,之前是我誤會你了,錢公公也誤會你了……”
“我才不管什麼錢公公,什麼皇帝,他們愛怎麼想就怎麼想。”
“我只希望你不要誤解我。”
“好了,你說的沒錯,事情講出來,人確實輕鬆了不少。”
“畢竟這都是我自己的選擇,有什麼好難過的。”
“那老夫人她……”
簫秦嘆了口氣:“天底下做孃的,是不會怪兒子的,她也知道自己的兒子一向孝順。”
“一定有他自己的苦衷,所以才沒有去接她享福。”
“我知道,我娘她在等,我娘也知道,我也在等。”
“男朋友……”依雲仰起頭,眼淚絲絲:“剛才那首詩是你寫的嗎,能再讀一遍嗎?”
“開玩笑。當然是我寫的,普天之下除了我簫秦,還有誰能寫出這等詩篇,念一遍就唸一遍。”
“慈母手中線,遊子身上衣。臨行密密縫,意恐遲遲歸。誰言寸草心,報得三春暉。”
依雲哇一聲埋在簫秦懷裡就大哭了起來。
上氣不接下氣的念著,她也想她娘了。
好想,好想。
“依雲,那你娘呢,上次聽秦還玉提到過,她現在人呢。”
“你要是想,咱就去見她啊,剛好我也想見見我未來的丈母孃,問問這彩禮咋個算。”
“我娘她……她……”
依雲哭的更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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