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看來,皇帝每走得一步棋,原來都又其深意。
讓簫秦奉旨泡妞不假,同時也是在敲打費解。
他當然也知道雲良閣的背後老闆是何方神聖,而且更知道,陛下盯著雲良閣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早就眼饞的不得了。
“只是陛下,那五百禁軍……”
“待你安排的人入場前,朕會讓他們撤了。”
張得玉若有所思:“如此一來,費解就更摸不透聖意了,惶恐中肯定會有所行動,那臣要不要現在暗中派人去盯著費宅?”
“不必,費解若就這麼容易跳出來,朕何必多此一舉。”
“這老東西的道行深著呢,這次只是敲打,等他卸任那天,便是朕收回雲良閣的好日子。”
“去吧,著手安排去吧。”
簫秦坐著六抬官轎,前面還有倆傻子舉著“肅清,迴避”的牌子在前面開路。
一行二十幾人,場面那叫一個壯觀。
引得路人紛紛駐足猜測,那位了不得的大人物出場這是。
簫秦坐在官轎裡,則是一臉黑線。
他鬱悶壞了,早知道皇帝老兒這麼安排,就不開那口了。
搞什麼嘛,自己是去逛青樓,又不是去青樓查案,興師動眾的生怕人不知道似的。
轎子直接是奔著雲良閣去的,到了地兒,簫秦必然會在萬眾矚目中出場。
越想越覺得羞恥,感覺皇帝就是誠心整他的。
事實上簫秦想多了。
畢竟簫秦是駙馬身份,皇帝也算他老丈人,這麼消遣他肯定不對。
之所以搞的如此興師動眾,其實就是為了刻意製造大場面,烘托氣氛。
簫秦是做過欽差的人,這麼招搖過街,再加上此時雲良閣本就有五百名禁軍圍堵。
如此只會給人造成一種,雲良閣出了大事,朝廷派大官下來查案來的效果。
非但不是在故意整簫秦,反而是給他奉旨泡妞打了一層掩護。
簫秦也是快到雲良閣才想明白這層意思。
雲良閣的老闆何魁,帶著一眾管理人員,早就跪成了一排,心驚膽顫的迎接著官轎落地。
簫秦清了清嗓子,落地後,朝四周環視了一圈。
吃瓜觀眾是真不少,指指點點的,很是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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