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牛比,進就進來了吧,一開口就要包下雲良閣。
讓這裡所有的姑娘都出來陪他。
還是那話,擱在平時也就罷了。
何魁都暗示了好多遍,樓上有一位惹不起的官爺。
就差沒明說了,趙吾光一聽,立刻又把那副唯我獨尊的氣質展示的淋漓盡致。
何魁算是看出來了,這趙公子今兒肯定是受什麼刺激了,來他這兒不是為了消遣,純粹是找事來的。
開門做生意的就怕遇到這樣的主。
可人家趙公子確實惹不起,就算把背後的兵部尚書費大人搬出來,那也惹不起他老子。
誰都知道,吏部尚書趙康來晚年得子,膝下就趙吾光這一個親兒子。
直接就當成了逆鱗來養,就算趙吾光至今乃是白衣,並無官職。
可就算是京兆尹賀知道那種人物碰到他,那都得低頭三尺。
一個是吏部尚書趙康來的逆鱗公子,一個是帶著五百禁軍來歷不明的大官爺。
何魁也是第一次碰到這種事,饒是平日裡左右逢源的機靈勁使完,也是無濟於事。
趙吾光甩了十幾錠金光閃閃的金子,翹著二郎腿,放話一杯茶的功夫,要所有姑娘都來拜他。
是所有,少一個都不成。
何魁唉聲嘆氣,只得重新回到樓上。
糾結又糾結,聽到下面罵罵咧咧的,他一咬牙還是推開了包房。
一進門何魁人又傻了。
那官爺敞著上半身,玉珠身子小,騎在他肚皮上。
左邊的黑珍珠早就被扒的精光,右邊的通拉噶也近乎淪陷。
一左一右,一黑一白,形成鮮明對比。
前面還有一個豐腴型的,正跳著舞給人助興。
蹦蹦跳跳大白兔。
會玩!
這是何魁第一反應。
可是這小子帶著禁軍,難道不是來查案的麼?
現在怎麼說?
難不成是自己搞錯了,外面禁軍其實跟這小子完全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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