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秦瞬間感到無力。
該講的道理已經講的很明白,可就是很難說服二麻子轉移關注點。
他死死的揪著已經被感染的那些人不放,簫秦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還有,簫秦你說的未必就是對的!”二麻子正聲道:“還記得那個小孩嗎?”
“他爹就死在咱們面前,你說管不了的那個小孩,我告訴你,他現在活的好好的。”
“而且我已經做主收養他了。”
簫秦一聽無比驚愕。
“二麻子你再說一遍,你說你已經收養他了,那他人現在在哪兒!”
“廢話,這會兒當然跟咱兄弟在一起。”
“簫秦跟你說實話,不管這個小孩,其他的,你不管的,老子也管。”
“以後只要有我們這幫山匪一口吃的,也有他們的。”
“你別不爽,做山匪怎麼了,總比他們被人拋棄不管死了強!”
簫秦低著頭,攥著拳頭,他有一股衝動,很想把二麻子按在地上,把他揍的他媽都不認識他!
若只是添亂還好說!
現在可是要命!
關鍵二麻子臉上就沒帶口罩,跟他說了多少次,那東西保命,一定要帶,可前腳說,後腳裝作聽不見。
現在又把和瘟疫直接接觸的小孩,給帶進了隊伍中。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就連二麻子自己現在都很可能已經被感染了。
簫秦下意識的就想離二麻子遠遠的,有多遠離多遠。
可理智告訴他,他不能這麼做,一旦做出嫌棄二麻子的舉動,二麻子這種人一定會死死的記在心裡。
現在只有指望自己戴的這副口罩能起到作用。
如果不能。
連自己也危險了。
“行了,我來就想和你說這個事。”二麻子拍了拍屁股:“你該忙你的,咱不給你添亂就是。”
“但你也別管咱們,簫秦,一句話,做人得講良心,否則和畜生有啥區別。”
“還有,你也別戴你那破玩意兒了。”二麻子鄙夷的指了指簫秦臉上的口罩。
“要這玩意兒有用的話,咱還折騰個什麼勁,自己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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