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蕭大人能暫留我湖州府解決瘟疫一事,本府替湖州府內無數百姓,先行謝過蕭大人恩德無量。”
“而且蕭大人儘可放心,此功德本府定當如實稟奏陛下,如此一來蕭大人戴罪立功,說不定還能免了這流放之苦。”
簫秦想笑,因為姚啟年的樣子實在太好笑。
一個字假!
假的更鬧著玩似的。
前面極力阻止簫秦等人,如今風頭一轉,又求簫秦來治理瘟疫。
這不是打自己臉麼?
話說回來,簫秦也不是不能理解姚啟年之前的行為。
畢竟東道教的開壇做法,也是官方的舉措,身為一洲知府,當然得盡全力維護官方舉措。
立場不同也沒什麼好說。
可這會兒主動求他留下,安的什麼心思,臉上都寫的明明白白。
你說這姚知府究竟是聰明呢,還是傻。
簫秦都有點拿不準了。
不過,姚啟年這一開口,就等於給了簫秦機會。
原本以為事情已經毫無轉機,只能被迫離開這裡,繼續往前趕路。
好傢伙,主動送上門了。
那簫秦能客氣?
“馬川聽聽,大傢伙都聽聽,還得是人姚大人思想水平高,覺悟高。”
“要不人家就能當堂堂一洲知府呢?”
“既然姚大人開口了,那我也沒二話,這事咱管定了。”
“簫秦!你是不是傻!”馬川使勁擠眼,就差把話挑明瞭。
任誰都能看得出來,這姚知府沒憋好屁。
他們現在趕緊走還來得及,可要真留下,再次參合了此事,參合的越深,越身不由己。
到時再先走,那可就不是他們說了算了。
“馬先鋒,蕭大人雖然是你的押運犯人,可他並非死罪,說到底還是我旂龍國的人。”
“本府求賢若渴,請蕭大人出手治理瘟疫,此事就算奏稟陛下臨時借調人才,你猜陛下會不會答應?”
“孰輕孰重,你難道分不清麼?”
“你要同意呢,咱共同協作,到時本府分你一半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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