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們今天住一間,擠一擠,我害怕,不敢自己住了。”
“滾滾滾,別自己嚇自己,自己給自己找罪受。”
那人甩開他,自己走回了房間。
阮粟微微一笑,看著抱著胳膊瑟瑟發抖的人。
就決定是你這個幸運兒了。
騎士站在原地總覺得這個房子空蕩蕩的,更瘮得慌了。
他抱緊自己的胳膊快速朝著自己的房間跑去。
阮粟很快跟了上去。
他好像依稀能聽到身後有腳步聲,跑的更快了。
阮粟這時候不怕被發現了,動用了靈力直接跑到了他的身邊跟他並排。
到了他的房間之後,阮粟拉開門把人直接拽進去了。
“誰!”
“什麼東西?!”
“不要詛咒我,我是好人,我是您最忠誠的信徒!”
阮粟還沒開始問話呢,那人已經跪在地上了。
“叫什麼?”
阮粟特意壓低了聲音,裝作沙啞的樣子。
感覺自己像個巫婆。
“阿爾勒-坦桑匹亞。”
“求您放過我,放過我!”
阿爾勒的聲音越來越顫抖,沒人知道詛咒到自燃是什麼樣的過程,大家只能看到突然自燃的人群,就知道是詛咒發生了。
他感覺自己命不久矣。
“阿爾勒。”
“你們打算對安捷莉做什麼?”
沙啞低沉的聲音就像是阿爾勒的催命符。
“王的計劃還差最後一個種族就可以完成,我們需要安捷莉的血,全身的血。”
阿爾勒的腦子不會轉了,幾乎是阮粟問什麼他答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