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你可還記得山河圖中那個叫葉不爭的小傢伙，玄仙境十六重天的修為，竟然擊敗了一個神體系的天驕。”
至尊系，時間仙院，孟川來到了林凡的小院中，看著坐在菩提樹下的林凡，笑著說道。
“只可惜他修的並不是至尊仙道，不然當初我定要收他入門。”
“可惜了，落入了凡塵院，又被選入了大奉山名單，怕是以後再也看不到這個小傢伙了。”
他說道，看向凡塵大地，看到了葉不爭又戰敗了一個對手，他微微搖頭。
他抬頭，看著林凡也看向了凡塵大地。
“據說是五行系的于禁選的葉不爭，那廝和謝苗都是一路貨色，根本不在乎太初仙院未來如何。”
“這樣的天驕就這麼葬送了。”
他看著林凡，卻並不見林凡臉上有多少神色，彷彿就只是看著，也並沒有與他一般的情緒波動。
他看著這一幕微微搖頭。
“林聖師，你一直這樣是不行的，太初學院並沒有表面這般簡單，如你這般總將自己隔離，不理仙院之事總有一日會招來禍端。”
“至尊系是一個香餑餑，有太多人惦記了。”
“這一次是我，下一次就可能是你。”
他說道，說的是林凡，但又似乎是說的自己，目光看著那凡塵大地，目光卻有些恍惚。
大奉山名單中的四十位聖師就有他，與他交好的東月也在其中，這便是他出言為至尊系說話的代價。
犧牲他，換來更多人活下來。
林凡看著他，神色平靜，他與林凡的目光對視，想說什麼，最後又搖了搖頭，就在院中坐了下來。
菩提上前為他添了一盞茶。
他輕輕抿了一口，淡淡一笑。
“也許像你這般也挺好，獨立於人世之外，不問天下事，至少沒有這麼多人的嫉恨，能活得更長些。”
他說道，眼底沉著一抹幽色，無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來這裡，大約林凡是至尊系中唯一一個能聽他說話的人，也只有林凡這麼有閒心。
他看過這裡許多次，就沒有一次見過林凡修行。
沉默了許久
“林聖師，你說大奉山中真的有聖靈嗎？”
他問道，也只是隨意一問，並沒有想過能得到回答，可林凡卻真的給了他一個答案。
“有。”
只一個字，很確定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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