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麼來歷，但你若是想要去三清大世界我可以為你引路，在三清大世界我有許多人脈。”
她看著林凡，一臉認真道。
林凡看向她，淡淡一笑。
“那你知道我想要去做什麼嗎？”
林凡問道，她神情微微一滯。
“就像是你說的，知道得多不一定是好事，有些時候就裝著不知道反而是最好的，但我就是想要知道一些你不想要知道的事。”
“就比如你那一段被抹去的記憶。”
林凡說道，靈姬微微凝神，又沉默了良久，似乎是想要說什麼，但話到了嘴邊都化作了一片沉默。
許久
“你會死的。”
她說道，林凡只淡淡一笑。
“時間還長，萬事未定，誰生誰死又有誰能說得定，萬一在我去三清大世界之時已經是鴻蒙境了呢。”
淡淡的話，彷彿只是一句笑談。
靈姬愣了一愣，然後也跟著笑了。
“那我得提前抱好大腿了。”
然後她就這麼留在了混沌靈舟，每日只做兩件事，觀察林凡和修行。
她想要知道這個神秘的青年到底是如何修行的，又到底有多妖孽，可一路上她都沒有看到林凡修行過。
一本又一本的書，彷彿取之不盡，並非是什麼至理經文，也並非是什麼混沌秘術，只是一些從混沌世界拿出來的普通的書。
而他卻一直沉浸其中。
“真怪。”
某個時候她從修行中醒來，看到那坐在船沿一側的身影，不自覺的說道。
這樣的人到底是如何悟得一品永恆真意的呢。
至於林凡說的要在去往三清大世界之前達到鴻蒙境，她從未放在心上。
這可不是什麼混沌世界，這是混沌海，世界的終極盡頭，哪怕一個紀元都難以在一個境界上跨出一小步。
只一個小境界的跨越都需要許多的頓悟和機緣。
他確實很強，但也只是永恆境第三境的初期而已。
時間彷彿在林凡身上停滯，她能看到的只是第一眼見到的林凡的修為，她知道林凡有所隱藏。
但再藏又能藏到哪裡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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