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看著他，微微點頭。
這應該是唯一一個被至尊圍殺的人，能活下並且能在歲月長河中悟道，達到如今這一境界便足以證明他的妖孽。
至於他的道，他說得比較模糊，但林凡也大概懂了。
他捨棄了生靈本體，將自身完全葬入歲月虛空，與歲月一體，但同樣他也斷絕了再往上走的機會。
身在其中，又如何跳出其中。
所以由此也能明白蒼天至尊為什麼一來就毫不掩飾的表達對那幾位至尊的厭棄，甚至隨時都要動手一戰。
“而曾經他們殺我也只是覺得我得了三清傳承，他們不願這個世界誕生一個超越鴻蒙境的人。”
“他們明明都在想著如何踏入三清的境界，卻又在想盡辦法的阻攔其他人的路。”
“就像是現在，看似融洽，可一旦出現一點異數就能生死相向。”
蒼天至尊說道，要將一群人的偽裝全部褪下，然而那六位至尊卻都搖了搖頭。
“蒼天，若你曾經不行那滅絕三清凡界之事，我們又怎麼會對你出手。”
萬劫至尊說道。
看著蒼天至尊，微微凝神。
“而且你得到也並非是什麼三清的傳承，而是三清鎮殺的一尊兇物的傳承，若是三清傳承又怎麼會有那般戾氣。”
“我們殺你，是為三清大世界，是為眾生。”
旁邊的不滅火城城主也說道，認可了萬劫至尊的話，同樣是完全否定了蒼天至尊所說的話。
“大罪孽者，該殺！”
天道至尊說道，哪怕是現在看著蒼天至尊同樣是一臉的殺機，只是因為蒼天至尊如今的狀態他也無法殺死。
“林凡，切勿太過信這蒼天，我懷疑他早已被那兇物侵蝕了本質，或者說原本的蒼天早已經死了。”
“現在的蒼天只是那一尊兇物所化。”
“我們可以確定蒼天在那時一定是死了，可在許多混沌紀元後他又從歲月長河中重新走出。”
“根本不可能。”
一眾至尊說道，那些鴻蒙尊者同樣看著蒼天至尊，臉上神色不定。
這一刻誰都說不上哪一方對。
似乎都有道理。
但如此聽來一眾至尊所說的應該更為可怕。
三清鎮殺的兇物，那該是何等可怕的存在，一眾至尊怎麼說都是三清大世界的人，而那一尊兇物則完全是三清大世界之外的生物。
林凡聞言也微微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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