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影移形那股擠壓感猛地壓上來,五臟六腑像是被人攥著擰了一把,再睜眼的時候,腳底下踩的是光潔的黑色地磚。
梅洛薇對於幻影移行的感受:我終於知道沙丁魚是怎麼做成罐頭的了。
魔法部幻影移形大廳人來人往,看到鄧布利多的職員們都向他脫帽致意。
這片空間就在正廳的側邊,隔著一片開闊大廳,前方就是那座有名的魔法部噴泉,青銅雕像在頭頂魔法燈光下靜靜佇立。
以及福吉的大頭廣告……
“跟緊我,梅洛薇。”鄧布利多小聲的對她說。
梅洛薇十分乖巧,立刻輕輕攥住鄧布利多長袍的衣角,小手揪著布料,亦步亦趨緊緊跟在他身後。
兩人穿過正廳,路過幾名埋頭處理文書的魔法部職員,職員點頭致意的時候偶有目光掃過他身後,也只當是校長袍擺被什麼勾住了,沒人在意。
走向大廳一側一排金屬升降梯,鄧布利多伸手拉開電梯柵欄,邁步走進去,梅洛薇跟著踏入轎廂。
鄧布利多按下標著數字九的按鈕,金屬柵欄哐噹一聲合攏,升降梯發出低沉的嗡鳴,一路向著地下深處沉降。
電梯裡那個冰冷的女聲緩緩響起:“九層,神秘事務司。”
柵欄滑開,外面是一條光禿禿的狹長石質走廊。牆壁鋪著黑色瓷磚,牆上點著幾盞燈。整條走廊沒有別的岔路,筆直通向走廊盡頭一扇樸素、沒有把手的黑色大門。
這就是神秘事務司的入口了,門口值守的緘默人主動走向鄧布利多,確認他的許可權文書無誤後,沉默推開厚重隔絕大門,目送他入內。
梅洛薇跟著鄧布利多的腳步跨過那扇沒有把手的黑色大門,腳下是涼絲絲的石板,她揪著鄧布利多袍角的手指鬆開了一些。
鄧布利多停下來,抽出魔杖在她頭頂輕輕一點,一股暖意從頭頂淌下來,她的手、胳膊、身體一點點重新顯現出來。
“好了。”鄧布利多把魔杖收回袍袖裡。
鄧布利多走得很慢,配合著身後那個忘記鬆手,依舊揪著他袍角的小尾巴。
他邊走邊介紹,不疾不徐地抬手指向通道兩側一扇扇沒有任何標識的厚重黑門,“我們現在所在的這間圓形屋子,是神秘事務司的入口前廳,牆壁可以旋轉,用來混淆外人的方向感。”
“這一間預言廳,裡面存放著從古至今流傳下來的預言,只有預言中涉及的人才能從架子上取下對應的水晶球,其他人碰上去會很危險。”他隨手一指。
再往前走,第二扇門。“這一間是死亡廳。房間的中央有一座石砌的拱門,拱門上面掛著一道黑色帷幔。很多人相信,那道帷幔是生者世界與死者世界之間的邊界,魔法部在這裡研究死亡本身。”
第三扇門,“這一間叫做太空廳。裡面有無數模擬出來的星辰與行星懸浮在黑暗之中,就如同置身於宇宙深處。這裡是研究星體與空間的力量。”
第四扇門,大腦廳:“房間中央擺放著巨大的玻璃容器,容器裡面盛著綠色的藥水,許多大腦漂浮在液體當中。魔法部用它們研究思想、記憶與意識的力量。”
“我們面前這一間,是時間廳。” 鄧布利多稍稍偏過頭,對著身側的梅洛薇說道,“房間裡面堆滿了各式各樣的計時器具,大大小小的鐘表、沙漏,到處都能聽見滴答作響的聲音。屋子最深處有一座水晶罩,裡面關著一隻蜂鳥,它會不斷破殼、長大、死去,再重新變回鳥蛋,一遍一遍重複這個迴圈。魔法部在這裡研究時間的法則,大量的時間轉換器也都存放在這裡。”
“還有一扇被永久鎖閉的門,大家都叫它愛情廳。至今沒有人能夠開啟那扇門,魔法部的研究員也始終無法探明門後藏著什麼。”
全程梅洛薇都張大了嘴巴,呆呆的點頭聽鄧布利多耐心的介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