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眼神一凜,直接開口:
“加註一百年壽元!”
這話一齣,李響心底瞬間炸開狂喜浪花!
【上鉤了!!他真上鉤了!】
【這傻子以為我詐牌!他敢加這麼大的注!】
【哈哈哈!他死定了!】
但他還故意裝作驚疑不定,轉頭看向荷官,皺眉問道:
“荷官,他已經前前後後輸了我一百三十多年壽元了,他現在還有多少壽元可以加註?別是亂喊數字。”
荷官面無表情回應:
“賭場自動核算雙方全部身家,包含壽元、奇物、超凡材料、奇兵、天賦氣運。
身家足夠方可加註,不足會自動提示,無需客人擔憂。”
李響聞言,目光悄然落在陳陽腰間煥然一新的斷妄劍上,眼底閃過濃烈貪婪。
這小子敢這麼狂、敢這麼加註,全是因為這把奇兵值錢吧?
行!
那就連劍帶壽元、帶氣運、帶一切!
今天全部吞乾淨!
心態徹底穩住,李響開始極致拉扯,故意一點點跟注、一點點加註。
他不敢一次拉滿,怕陳陽跑路,只能溫水煮青蛙,慢慢抬高底池。
兩百、三百、五百、八百……
賭注一路瘋狂疊漲,每一次跟注,都是李響的刻意引誘、陳陽的順勢配合。
陳陽全程裝作上頭衝動、被賭意衝昏頭腦的樣子,越跟越瘋。
而李響全程內心狂喜,穩坐釣魚臺,篤定自己的順金通殺一切。
一路拉扯到底,直到賭局觸發上限提示。
荷官清冷開口:
“一方身家估值已達上限,不可繼續加註。
當前本局總賭注:一千六百年壽元等值家底。”
到此徹底封頂。
陳陽挑眉,看著臉色緊繃、眼底藏著瘋狂貪婪的李響,毫不掩飾地嗤笑出聲,語氣滿是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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