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很涼。
他泡了一會兒，又把褲子洗了洗，就上岸了。
天坑裡的人還在忙活，裝水的裝水，休息的休息，只有初一注意到了剛才那點插曲。
初一蹲在岸邊，頭髮溼漉漉地搭在肩上，看見陳陽過來，別過臉沒看他。
陳陽在初一旁邊坐下，笑了笑也不說話。
他知道初一在鬧什麼彆扭。
但他不打算哄。
都末世了，命都懸在褲腰帶上，花心一點算什麼。
就算他心裡確實對初一有點不一樣的感覺，那又怎樣。
喜歡歸喜歡，該幹嘛幹嘛。
更何況陳陽就喜歡初一這副樣子。吃醋了不鬧，就悶著，別過臉不理人，但眼神又忍不住往他這邊瞟。
那股小脾氣憋在肚子裡，又氣又委屈，看著就讓人想逗她。
他正打量著，忽然頓了一下。
不對勁。
初一身上那股氣息……變了。
不是一階巔峰的氣息了。
是二階中期的氣息，比自己還高了。
陳陽眼睛眯了眯，抬手戳了戳初一的腰。
“啊！”初一被戳得一激靈，猛地轉頭瞪他，“你幹嘛！”
陳陽笑了一聲：“你什麼時候突破二階的？”
初一愣了一下，隨即臉更氣了：“昨晚！”
“昨晚？”陳陽挑眉，“直接跨到二階中期了？”
“是啊！”初一眼睛閃了一下，哼了一聲，“不然呢？”
陳陽沒說話，心裡知道這丫頭絕對是靠她系統的幫助才做到的。
他想了想，開口：“晚上要不要一起練劍？”
初一眼睛亮了一下，又趕緊壓下去，裝作不在意：“練什麼？”
“當然是那套殺戮劍法。”陳陽說，“你準備一把劍，我們一起練。”
初一沉默了幾秒，點了點頭，聲音小小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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