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唐妖妖的挑戰聲，陳陽收劍垂落，漫天紛飛的風雪瞬間被劍光斂盡。
他抬眼望去。
唐妖妖站在雪地裡，一頭黃髮被風吹得亂翹，黑色小皮衣裹著身子，腰細，胸挺，曲線被風雪勾得清清楚楚。
陳陽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
心底某個沉寂很久的東西，像被雪下的火星燙了一下。
不是第一次了。
自從那本《鬼新娘》之後，這種躁動偶爾會冒出來。平時壓得住，可今天看著唐妖妖這副樣子，它又動了動。
不重，但煩人。
陳陽把劍橫在臂彎裡，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你上次沒輸夠？”
唐妖妖臉一紅，隨即冷哼一聲。
上次輸給他之後，她就一直躲著陳陽，今天主動來挑釁，多少有點不服氣的意思。
“上次是我大意了。”她咬著牙，“這次你把境界壓到跟我一樣。”
陳陽掃了她一眼。
一階巔峰。
比上次強了不少。
他笑了笑：“行，我只用一階初期境界跟你打。”
唐妖妖眼睛一亮——一階初期對一階巔峰，她不信還能輸。
“這可是你說的。”
說罷她就要提刀上前，陳陽卻抬手一擋，止住了她的動作。
“別急，先說好賭約。輸了，總得有點代價。”
唐妖妖心底篤定必勝，傲氣十足：“隨便你，什麼賭約都行！”
她話音未落，身形已經掠了出去。
陳陽沒有退。
斷妄劍橫斬，劍鋒貼著雪面掃過去，逼得唐妖妖側身閃避。
兩人交手幾個回合，陳陽壓著境界，一時竟佔不到便宜。
唐妖妖的刀客序列也不簡單。
陳陽心念微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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