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二十萬年了……
從三千大世界一別,二十萬年他都是一個人,即便是在瀕死之境也沒有喚醒過混沌玉佩。
他怕他自己連累到先生,也怕自己讓先生失望。
他曾發過誓,要做先生手中的刀,為先生斬盡世間敵,可他現在卻連自己的命都救不了,還是要依靠先生。
葉雲舒聞言怔了一怔,本來急躁的心也瞬間平靜了下來,只靜靜的站在葉不爭的身後,與他一起看向太初帝都。
“他在太初帝都?”
葉雲舒問道,這世上大約也只有他才知道那個所謂的先生對葉不爭到底有多重要。
那是葉不爭無數次揮刀的動力,是他活下去的執念。
他也曾無數次在星月之下看到葉不爭拿著那一塊玉佩,他問了他關於那一位先生的事,他只是搖頭。
似乎不願意透露那一位先生的任何資訊。
“嗯。”
葉不爭回道,葉雲舒無奈的一笑。
“罷了,我葉雲舒反正也是賤命一條,活了這麼久已經夠了,不就是一個太初帝都嗎,我就跟你走上一趟。”
他說道,拍了拍葉不爭的肩膀。
“咱說好,若是你的那一位先生已經變了,或者說已經死了,那我們一定不能死磕。”
“該逃就逃,活著才有希望。”
他說道,葉不爭看了他一眼。
“先生不會死。”
他說道,一句話,十分肯定,葉雲舒看著他微微一怔。
“那不是一切皆有可能嗎,我只是說萬一,正所謂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該退讓時還是得退讓。”
“我們連大奉山都能走得出來,再從太初帝都走出來也不一定就不行。”
他說道,正要繼續跟葉不爭說道時葉不爭已經飛向了茫茫夜空,他一步凌空,趕忙跟了上去。
兩個玄仙,又有柴刀隱藏氣機的手段,只要低調一些確實很難有人能發現他們,那仙王也只能像是無頭蒼蠅一般尋不得他們的蹤跡。
只是這終究是有一個盡頭。
“太初帝都到了。”
兩人遙看太初帝都,都是神色一凝。
“葉不爭,都到這裡了你總該說一說你的那一位先生到底在哪裡了吧,還有你是怎麼知道他在太初帝都的?”
他們扮成行商模樣,葉雲舒甚至還在頭上戴了一個氈帽,說著一口蹩口的方言,完全融入了往來的行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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