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再活一次也是同樣的結果，他們也不過是那天道的傀儡，所謂天道從來不會在乎這世上的生靈如何。”
“天道無情，在其眼中眾生皆為螻蟻，我們也一樣。”
“只是大與小的區別。”
白髮青年說道，然後看向了那無盡天地。
“我不知道他何時有了自己的意志，但作為規則的維護者，他本不該擁有屬於自己的思想和意志。”
“一旦有了自己的意識他就偏離這世間了。”
“所以帝界應運而生。”
淡淡的話，道出了帝界的由來，也道出了他們為何偏要逆那天道，天道也為何要針對他們。
他又看向林凡，卻見林凡只是看那太初仙朝中的一戰，他聽得了他所說的話，卻並未有絲毫波動。
“天帝，你能走到這個境界不應該是一個迂腐之人。”
“所謂眾生、天地不過是那天道的藉口，他的目的從來都是為了清算我們這樣的人。”
“你應該站在我們這邊。”
他說道，還在嘗試將林凡拉入他們的陣營。
畢竟是天道，哪怕有無盡歲月的佈局他們也沒有必勝的把握，要拉攏任何一個值得拉攏的人。
至少不能是敵人。
太初仙朝一戰已經漸近尾聲，再活一世的太虛仙帝比曾經更強了，已經走到了混元大羅金仙境的三十三重天巔峰。
哪怕是十一個帝界仙帝聯手也不是他的對手。
到這時林凡才看向了白衣青年。
“帝界、天道，又與我有何干系，世間不過一場戲，眾生皆為戲中人，與其做那唱戲人，我更喜歡做看戲人。”
林凡說道。
淡淡的話，讓白髮青年怔神了許久。
他竟然把這足以傾覆整個諸天世界格局的事比作一場戲，而他更是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要一直中立下去。
許久
直到那翻書的沙沙聲響起他才恍惚間回過神來，看著那亭子中的人，他都生出了一種看不懂、看不透的感覺。
莫名的他還生出一種感覺。
他明明就坐在那亭子中，卻彷彿早已經跨出了這一番天地，只用一種他從未有過的目光打量著這世間的一切。
又是十萬年的時間，地獄之中改天換地，黃泉兩岸長出瞭如血一般鮮豔的花，讓這死寂的地獄又增添了些許詭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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