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住了。
“說！”
林凡也抬頭看向了他，沒有做什麼，只是一道目光，有諸天世界在其中流轉，白髮青年皺眉。
隨後那無形的劍鋒散去。
“好，我與你下上一局，若是你最後在騙我，你所創造的這所謂的地獄就不用存在了。”
他說道，全身心的沉浸到棋盤上，半步混沌境的境界給予了他無窮的推演能力，下棋，也是大道的比拼。
在某些時候比真正的戰鬥更驚心動魄。
“這世上誕生不了混沌境，卻又出現了半步混沌境，真是天道遺漏才會生出帝界這般的界域嗎？”
林凡一邊下棋一邊看著白髮青年。
歲月長河緩緩流淌，映照出了白髮青年的一些過去，但很快又被一股力量遮掩了下去。
連林凡都無法看到。
這些白髮青年都察覺不到。
他只專注於面前的棋局，將全部的道注入其中，讓那棋盤之上覆滿了他的劍道，哪怕一般仙帝觸之都要泯滅。
林凡拿起一粒棋子，淡然落下。
黃泉河上，太虛仙帝突然出現，入目是一片靜靜流淌的黃泉河，又有彼岸花開兩岸，無數的魂魄行於其中。
他怔住了。
突然回神時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變成了靈魂狀態，也變成了這無數行走在兩岸中的魂魄之一。
“這是哪裡？”
他喃喃道，一股無形的力量落到他的身上，竟然在推著他前行。
“這裡沒有天道。”
他明白了自己為什麼會變成如今模樣，沒有天道規則為他凝聚真靈，他又化作了那一縷飄蕩在無盡歲月長河中的亡靈。
只是這世上真有沒有天道籠罩的地方嗎？
他神色凝重，跟著一路的魂魄前行，打量著這個世界。
天帝也來了這裡，會不會也和他如今的情況一樣，與這些幽魂行走在這看不到盡頭的黃泉河岸。
“天帝！”
他嘗試喊道，卻發現他的聲音根本傳不出去。
這裡有獨屬於這個世界的規則，讓如他這般的靈魂無法相交、相談，只能在這黃泉河兩岸維持這份死寂。
不知是走了多久，耳邊終於聽見了聲音，他也終於在黃泉河兩岸看到了其他東西，是一個個堆疊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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