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
大約是幾個混沌日過後，這間從不見人拜訪的房間響起了敲門聲。
正在為林凡沏茶的顧武微微一怔，看向了門外，臉上莫名有一抹緊張。
從某種意義上他應該是偷渡，被發現了是要死無葬身之地的，所以他這些日子連一步都不敢跨出房門。
他也震驚林凡竟然能在混沌元舟護航使和船主的注視下將他帶到混沌元舟中，並且還並不怕他暴露。
可想了一想便覺得這才是林凡。
佛祖化身，那不一樣是死了嗎，還有那什麼擁有鴻蒙血脈的人，話甚至都沒有說完便是被殺了。
在這一位面前或許從來都不存在什麼規則，他若遵守便是規則，若是不願遵守他所說的話便是唯一規則。
“進來吧。”
林凡抬頭，臉上露出了笑容。
送書的人來了。
話音落下，一個身影在房間中出現，顧武一驚。
這竟然是演武司司長，那個曾經執掌長生大世界上無數人生死的存在，她竟然會來拜訪林凡。
“是你。”
演武司司長看到顧武也是神色一震。
然後他看向了林凡。
“林凡，你好大的膽子，竟然將一個沒有取得名額的混沌生靈帶上混沌元舟，你不怕護航使嗎？”
她說道，林凡看著她，微微一笑。
“那天道殿懸賞榜上的大罪孽者呢？”
一句話，演武司司長一震，那雙眸子中滿是震撼之色。
“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她問道，一旁的顧武聞言神色各種變化，然後想到了一種可能，瞪大了眼睛。
“靈姬！”
兩個字，讓演武司司長莞爾一笑，撤去了身上的偽裝，化作了那個混沌海中千嬌百媚的靈姬。
“是我。”
“靈姬，也是長生大世界演武司司長，永恆境第五階巔峰。”
她說道，然後看向了林凡，想要在這個人臉上看到一抹震驚，可面前人只是靜靜的看著她。
彷彿並沒有什麼意外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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