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弒神殿殿主，你好大的膽子，演武司乃是三清正統，你殺演武司之人是要反了這三清界嗎？”
一個永恆境第九階的人凌空走出，凝聲說道。
林凡看向他，屈指一彈。
這人的身形永遠的停留在那一一瞬，他的身形僵滯，然後化作片片泡影散去，連因果都不存在於這世間。
“放肆！”
又有聲音響起，這一次是瀚海神城天道殿的殿主，他手持一柄大斧，斧上流動著一縷能破滅萬物的鴻蒙氣息。
“知曉我等在此還敢這般肆意殺戮，你當真是以為三清律令可以隨意踐踏嗎，今日就算是你有天大的來歷也要死。”
在他說話時同屬於三清正統的瀚海神城元靈殿殿主也現身了。
比天道殿殿主弱上一些，只是永恆境第八階，但他披著一件星辰衣，裡面似乎孕育了億萬界域。
目光微微一凝，整個世界便暗了下來。
打殺演武司就像是在打同屬於兩殿一司的他們的臉，所以他們必須現身。
林凡看向兩人，笑了。
“三清律令？”
淡淡的話，含著一抹嘲諷，讓兩個人都是目光一冷。
剛要說話，他們陡然對上了林凡的眼眸，那雙黑白眼眸微微一縮，然後他們的真靈便陷入了一方歲月之中。
這一方歲月中只有一個人存在，就是那個人，他踏在歲月之上，若一尊無上真神靜靜的看著踏入歲月之中的生靈。
“鴻蒙尊者……”
兩人的真靈看著這一幕，齊齊失色。
何謂永恆，真靈落於歲月長河之上，與歲月同存，所以不死不滅，可林凡斬去的是他們存在的歲月。
將他們從根源抹除。
他們看到那站在歲月之上的身影微微抬起一隻手，無形的閘刀落下，他們所存在的歲月一點點湮滅。
他們驚恐、絕望，卻已經來不及了。
瀚海神城中，這一切只在瞬息之間發生，他們只是看到了林凡看了天道殿殿主和元靈殿殿主一眼。
然後天道殿殿主和元靈殿殿主就無聲湮滅。
一切都顯得那般簡單、平靜。
可就是靜謐無聲才越是讓人驚恐。
這一刻所有人的腦海中只剩下了四個字。
鴻蒙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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