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者嗎？”
秦命臉上也有一抹震驚，人族九州的確是太小了。
造化境在玄黃大世界只是第三等的天才，連第二等都排不上，那最強的一列天驕甚至已經登聖。
“是啊，在我們還在為斬道而努力時他們早已經達到了無數生靈脩行的盡頭。”
靈玉回道，話語間滿是唏噓。
何謂天才？
那才是真正的天才。
她也不想要打擊這兩個人族天驕，但那就是事實，是玄黃大世界無數年輕一代都要面對的事實。
她只是想要他們提前明白。
“你們也不必自哀，你們還年輕，未來努力一番也能達到我這一個階層，衝一衝那第一等也未嘗不可。”
她說道。
目光落到秦歌和秦命臉上，卻並沒有在兩人的臉上看到沮喪，反而看到了一幅截然不同的畫面。
秦命仰頭朝天，彷彿是要透過這片天際看那所謂的超一等天驕，最後他竟是笑了。
“確實很強，不過那又如何。”
“有些人只是走得快些，走得早些，前路未定，最後誰能走到那最前面誰又能說得清。”
“我，秦命，就要走到那最前面去看一看。”
他說道，雙目含著光亮，身上隱隱間竟有一抹無敵之勢，靈玉一臉震驚的看著他。
這一抹氣質他只在那個靈族序列身上看到過，如今竟然出現在了一個人族青年身上。
她又看向那個秦歌。
秦歌只是在撥弄她的琴，似乎那世上超一等的天驕都沒能讓她泛起絲毫漣漪。
她身上自有一抹空然氣質，在某些時候讓她都感覺莫名忌憚。
她比秦命更強！
陡然，榕樹下，林凡抬起了頭，並非是因為他們的話而動，而是因為院外的盛京城。
片刻後他笑了。
“倒是打了一個好主意。”
他說道，院中的人注意力都落到了他的身上，秦命、秦歌、古易臉上都有一抹崇敬。
靈玉則是敬畏。
彷彿是知道什麼，古易微微往前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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