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拿過書，看向他。
他淡淡一笑。
“若是父親能再進一步，達到道祖境界，或許我還能活過一段時間，不過現在都沒有用了。”
“不過死前能見到你就夠了。”
他說道，然後又看向了軒轅明和神源，他能感受出軒轅明和神源對林凡的尊敬。
並非是畏懼於實力，軒轅明見過的強者太多了，仙台境巨頭都見過不止一尊，以他的驕傲不可能對一個造物境恭敬如此。
只能有一種可能。
這個人有軒轅明也不得不信服的地方。
想到這裡他的神色又微微放鬆了一些，從帝座上起身，然後向著林凡微微一鞠。
“父親已經死了，不僅是我父親，那幾位道祖也都隕落了，道祖曾言，所有的界海達到了鼎盛都會迎來衰亡。”
“覆滅是既定之局，但我不信。”
紫發青年說道，臉上有一抹執著，一抹不甘。
“他們一定是遭遇了什麼，以至於要傾盡一切，甚至要帶著人界一起毀滅也要去一戰。”
“最後還斬斷了歲月長河，抹去了所有的史書。”
“我想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他說道，受他影響，這一片葬地也在震動，軒轅明看著那個狀若瘋狂的紫發青年，眉頭緊皺。
“他的精神狀況不對。”
他說道，林凡淡淡的看著這一幕。
他知道紫發青年為什麼會將延續生命的書交給他，又為什麼要等他前來，是他知道自己已經活不下去了。
他不同於軒轅明，軒轅明世被封在了神源之中，感知不到歲月的流逝，而他不同。
他被一位仙台境巨頭施以生死逆轉之術強行留在了這個世界，能感知歲月流逝，這一段時間太長了。
他已經瘋了。
這便是歲月天道，無論何種生靈終有一日要走到歲月的終點，哪怕生命無盡依舊要迎來歲月的清算。
“在九陽道祖的道場，那裡隱藏著人界毀滅之秘……”
紫發青年說道，然後心神在下一刻完全崩塌，雙目之中全然失去了理智，只剩下瘋狂。
“九陽道祖。”
林凡微微凝神。
道祖，應該就是人界曾經的最強者，只是這個九陽道祖的道場又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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