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了一聲，頭也不回地繼續往前走。
陳陽晃了晃手裡的劍，語氣隨意：“睡不著，切磋一下劍法。”
林書白愣了一下，看了看唐妖妖的背影，又看了看陳陽，推了推眼鏡，點了點頭，沒敢再多問。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汽修廠，沿著公路往遠處走。
夜色很深，路燈早就壞了，只有月光勉強照亮路面。
唐妖妖一直走到汽修廠外幾百米遠，才停下腳步，轉身拔刀，刀尖指向陳陽。
“來吧。”
她深吸一口氣，擺出起手式，眼神認真起來。
陳陽站在她對面，手裡的劍緩緩抬起，但始終沒有出鞘。
劍鞘在月光下泛著暗啞的光。
唐妖妖皺眉：“你不拔劍？”
陳陽歪了歪頭，嘴角一勾：“我這可是奇兵，你確定讓我拔出來？”
唐妖妖瞪了他一眼，不再廢話，腳下猛地一蹬，唐刀裹著勁風直劈而來。
陳陽沒動，只是抬手用劍鞘一擋。
“鐺——”
劍鞘撞上刀身。
唐妖妖手腕一麻，一股雷電順著刀身直竄上來，整條胳膊像過了電似的，手指都僵了一瞬。
她咬了咬牙，沒吭聲，第二刀緊跟著劈下去。
第三刀。
第四刀。
每砍在劍鞘上一刀，那股麻意就重一分。到了第五招，她的手指已經開始發酥，刀柄握得有些不穩。
唐妖妖退後兩步，像看變態一樣看著陳陽，手都有點抖了：“雷電之力……還能這麼用？”
才三五招，她手就麻成這樣，這還怎麼打。
陳陽扯了扯嘴角。
“該我了。”
話音剛落，他身上的氣息驟然一變。
唐妖妖瞳孔一縮——他明明什麼都沒做，就那麼站著，卻像一柄出鞘的劍，鋒芒刺得人眼睛疼。
她本能地想後退，但已經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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