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沉沒推辭，伸手接住，目光疑惑地看了陳陽一眼。
唐妖妖剛想伸手去夠那柄軟劍，陳陽一把按住她的手腕：“你用刀的，拿什麼劍。”
“要你管。”唐妖妖瞪了陳陽一眼，嘟囔了一句多管閒事，但還是乖乖撿了顆晶靈石。
初一還在發愣，陳陽已經把軟劍塞她手裡了。
“拿著。”
初一低頭看著手裡的軟劍，暗紫色寶石貼著掌心，涼絲絲的。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陳陽已經將所有東西都收好，轉身了。
他彎腰從地上撿起幾塊碎石子，攥在手心裡，走到水邊。
白衣老者的笑容還掛在臉上，但眼神已經有點不對勁了。
陳陽沒等他開口，手一揚——
幾塊石頭划著弧線，“撲通撲通”落進水裡。
“回禮。”陳陽說，“老神仙，拿了你的東西，我們不能白拿。”
老者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
水面上安靜了兩秒。
沒有黑霧，沒有詛咒，沒有任何異象。
陳陽低頭看了看懷裡剩下的戰利品，笑得欠揍。
老者嘴唇不停抽動，像是想說什麼，但一個字都沒吐出來。
陳陽衝他揮了揮手：“謝了啊，老神仙。改天再來拜訪您。”
說完轉身就走，招呼上所有人，頭也不回地往坡頂方向去了。
身後，水面上的白衣老者站在原地，衣袍被風吹得獵獵作響。
他臉上的慈祥笑容一點點裂開。
【不可能……】
【他……他怎麼知道我的規則漏洞的？】
【用幾塊石頭……】
水面下的黑影開始翻湧，像有什麼東西在瘋狂掙扎。
但老者出不去水面。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那群人越走越遠，掌心攥得指節發白。
【小子……你給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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