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越來越近，清晰地穿透夜風，落在二人耳中。
夏苒瞬間回神，連忙收斂了眼底的委屈，下意識坐直身子，有些慌張地朝著聲音來源望去。
深夜的冰河荒灘，偏僻又偏遠，按理說不會有人過來。
很快，兩道纖細的身影走出夜色，出現在火光邊緣。
是蘇清月和她的助手宋瑤。
兩人原本在主營地待得無聊，洗完澡後，便結伴過來散步透氣。
只是沒想到走得遠了，竟意外撞見了這邊的篝火。
火光搖曳，映亮河灘一隅。
兩人一眼就看到了火堆。
空氣瞬間安靜一瞬。
蘇清月目光落在陳陽身上，眼底本能亮起一抹光亮，隨即就看見了一旁的夏苒。
夏苒看清來人是蘇清月，心頭一緊，侷促地站起身。腿還有些發軟，走得慢吞吞的，步子都不太穩。
她小聲喚了一句：“清月姐。”
蘇清月目光掃過她泛紅的臉、不自然的姿態，心裡瞬間就明白了一切。
話堵在喉嚨裡，到最後一句都沒說出口。
她側過頭，低聲對身側的宋瑤吩咐。
“瑤瑤，你送夏苒回營地。”
宋瑤應聲上前，伸手扶住夏苒。
夏苒嘴唇動了動，想說些什麼，可當著蘇清月的面，實在羞於開口，只能乖乖跟著宋瑤，慢慢融進夜色裡。
等人走遠，四周只剩下篝火噼啪的聲響。
蘇清月眉頭緊緊擰起，邁步走到陳陽身邊，眼底壓著怒氣，直直盯著他。
陳陽只是淡淡瞟了她一眼，自顧自撥弄著火堆裡的木柴，一副不想理會她的樣子。
氣氛僵住。
過了片刻，蘇清月先開了口，聲音帶著壓抑的火氣。
“苒苒才成年，你太過分了。”
“過分？我怎麼過分了。”陳陽語氣淡淡的，“我又沒強迫她，是她自願的。”
蘇清月氣得發抖，抬起手，指尖幾乎要戳到他臉上。
陳陽抬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就將人拽進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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