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男聲嚇得四五個女生渾身一僵，瞬間驚叫出聲。
所有人下意識雙手死死捂住身體，又慌又怕，嘴裡慌亂喊著：“有流氓！有色狼！”
混亂間，其中一個女生認出了是陳陽，瞳孔猛地一縮。
她心裡咯噔一下，立刻出聲打斷眾人：“別喊了！都別喊了！是陳陽先生！”
這句話如同冷水澆下。
喧鬧的河邊瞬間鴉雀無聲。
其餘女生動作齊齊僵住，臉上的驚慌、憤怒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拘謹和忐忑。
在場所有人都清楚，陳陽是營地最強的超凡者，是能庇護所有人活下去的大人物，根本不是她們能得罪、敢指責的存在。
哪怕方才瞬間被陌生男人看光，心底的羞澀和難堪還在，可在末日的生存面前，這點窘迫根本不值一提。
沒人再敢提流氓、色狼半個字。
取而代之的，是小心翼翼的討好和敬畏。
一個個連忙慌亂攏緊衣服，沒人敢露出半點不滿。
這就是末日最真實的人性。
弱小者沒有尊嚴，強者即是規矩。
哪怕受了委屈，只要對方是能掌控生死的強者，也只能嚥下所有情緒，不敢有半分怨言。
陳陽靜靜站在原地，將眾人轉瞬萬變的神色盡收眼底。
認出陳陽的那個女生見眾人安靜下來，連忙慌亂整理好衣衫，快步走到陳陽面前，姿態恭敬帶著幾分討好。
“陳先生好。”
陳陽淡淡打量她一眼。
長相清秀，樣貌甜美，可眼底藏著層層算計，心眼極多，是個極度會審時度勢、心思複雜的人。
他懶得寒暄，只是隨意點了下頭，側身徑直朝前走去，沒有再多看這群女生一眼。
等陳陽的身影走遠，幾個女生立刻圍上還站在原地的陳思思，七嘴八舌地追問起來。
“思思，你怎麼不提前提醒我們一聲啊！”
“對啊，我們完全沒察覺到旁邊有人！”
陳思思微微垂眸，小聲解釋：“我剛剛一直在給你們使眼色，是你們注意力太集中，都沒有看見。”
其實，一眾女生，此刻心裡全都沒有半點被窺探的羞惱。
對她們而言，這殘酷的末日里，尊嚴本就廉價，能活著才是唯一的奢望，被強者看見根本算不上什麼事。
甚至有人心底暗自懊惱，剛剛姿態隨意、衣衫凌亂，沒能拿出最好的模樣，白白錯過了讓陳陽多看一眼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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